只要自己还在。
只要自己还活着。
越国皇室的地位就不会被动摇。
一念及此,越衡心中就开始迅速权衡起来。
良久后才从牙缝里挤出两字,
“好。”
“朕……答应你。”
“只不过,龙玺如今受损,需回越京,以皇室秘法蕴养一月,方可取出国运,安然交接。”
“一月之后,你来越京,朕……”
“亲自将龙玺,以及矿脉地契,交予你手。”
他给出了一个看似合理的理由。
实则是想争取时间,回京布置,或想其他对策。
陆川自然明白他的心思,却并不在意。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不过是笑话。
更何况他本就想去越京走上一趟。
皇帝的那些妃子,公主,据说个个都是国色天香。
或许能捞上一波。
“可。”
于是陆川淡淡点头,
“记住,一月之后,本座亲赴越京。”
“若到时见不到龙玺与地契,或是有什么不该有的布置……”
他顿了顿,眼中寒光一闪。
“本座不介意,让越国……换个皇帝。”
越衡浑身一颤,低下头,掩去眼中那刻骨的怨毒。
“朕……明白。”
“滚吧。”
陆川挥手,仿佛在驱赶苍蝇。
越衡与凤玄月如蒙大赦,不敢再多说一句,强提灵力,化作两道略显仓皇的遁光,冲天而起,转眼消失在天际。
全场再次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所有人都看着独立场中的玄色身影,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陆川。
真是彻底成了气候。
在越国境内,怕是真的无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