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的元婴晋升大典再说。”
凤玄月一愣,
“陛下的意思是……”
越衡笑了笑,笑容里满是寒意。
“到时候朕当着越国修士的面,揭穿合欢宗关押大唐小公主的事。”
“看那陆川,还有什么话说。”
……
血煞宗。
血雾弥漫。
血河老祖盘膝坐在白骨高台上,闭目调息。
他对面,坐着五阴教的老妪。
两人面前摆着茶盏。
但茶水早已凉透。
“血河道友,想必合欢宗的请柬你也收到了吧?”
老妪开口,声音沙哑。
血河老祖睁开眼,点了点头。
“收到了。”
“那陆川,真是越来越狂妄了。”
老妪冷笑一声,
“罪了越国皇室,还敢大张旗鼓办大典,这是嫌自己死不够快。”
血河老祖没有说话。
两人沉默片刻。
老妪突然压低声音,
“血河道友,那件事……你考虑怎么样了?”
血河老祖看向她。
老妪点头,
“皇室那边这次肯定是要对合欢宗动真格的。”
“我们若是跟着一起……”
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血河老祖沉默了很久。
“容我再想想。”
老妪站起身。
“那你就慢慢想吧。”
“我先走了。”
她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一眼,
“血河道友,机会只有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