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兽山的元婴老祖也跟着开口,
“年轻人嘛,有点本事就容易飘。”
“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话是这么说,但那语气里满是讥讽。
玄天剑宗的天剑老祖放下酒杯,慢悠悠地说了一句,
“陆道友天赋确实罕见。”
“但天赋归天赋,规矩归规矩,越国修仙界的规矩,不是一个人能打破的。”
血河老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陆川此人,狂妄自大。”
“在泰安山下,本座现在极度怀疑我血煞宗与五阴教的弟子就是被他所杀。”
“今日不来赴会,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五阴教的老妪点头,
“就是,这样的人,迟早要惹出大祸。”
几位元婴你一言我一语,明里暗里都在讥讽挤兑。
话里话外。
也全都是在给陆川上眼药。
听着这些,红拂更是头皮发麻,后背全是冷汗。
她连连弯腰,
“诸位前辈息怒,诸位前辈息怒。”
“合欢宗对越国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宗主没来,真的是有苦衷……”
越衡冷笑打断,
“苦衷?”
“他有什么苦衷?”
“刚突破元婴,就忙着闭关稳固境界?”
“那朕倒是要问问,这越国修仙界,还有没有比他更忙的人?”
下一刻,他霍的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红拂等人,
“就凭你们几个,也有资格来议事?”
“也有资格聆听朕谕?”
轰。
红拂脸色惨白。
张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越衡一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