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
陆川突然心有所感。
猛地睁开眼睛，目光越过人群，落在苏清雪怀里的那个小女孩身上。
那小女孩扎着两个冲天辫，大眼睛乌溜溜的，正四处张望，可爱极了。
就是前几天晚上陆川所见的那个女孩。
只是此刻。
陆川再见他。
却是瞳孔骤然收缩。
依旧还是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亲切感。
这是……
他还没来及细想。
那小女孩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猛地转过头，直直地朝他这边看过来。
四目相对。
小女孩的眼睛瞬间亮了。
小嘴微张，似乎想喊什么。
但下一刻，苏清雪似乎察觉到了女儿目光，猛地将她抱紧，侧过身去挡住凌霜的视线。
凌素衣也注意到了这边。
冷冷扫向陆川，冷哼一声，带着素女阁的人快步走向自己的位置。
陆川收回目光，眉头微皱。
那个小女孩……
他下意识地摸向怀里那半块阴阳同心莲。
巧合吗？
“看什么呢？”
就这时，唐凤仪注意到陆川异样，顺着他目光看过去。
却只看到素女阁众人的背影。
“没什么。”
陆川摇摇头，压下心头疑惑。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今日，是论道之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