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哭很伤心。
不断抽泣。
稚嫩的哭泣声更是在山间回荡，久久不休。
看着女儿抱着玉佩大哭的可怜模样，苏清雪神色复杂到了极点。
深吸口气，强行把眼泪憋回去，这才起身抱起凌霜说道，
“天快黑了，这里风大，我们先回去吧。”
……
回到素女阁的营地。
凌素衣正坐在临时打造的洞府内闭目养神。
听到脚步声，她睁开眼，一眼就看到凌霜眼睛红肿，小脸哭花了，明显是刚刚大哭过一场。
凌素衣眉头一皱，沉声问道，
“怎么回事？”
“霜儿怎么哭了？”
苏清雪把凌霜放在地上，低着头说，
“师尊，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说完，她也不等凌素衣多问，直接转身走出洞府。
凌霜想起刚才娘亲说不要再提爹爹的话，赶紧抬起小手揉了揉眼睛，撒谎道，
“师尊，没事。”
“是小霜刚才走路不小心摔了一跤，磕疼了才哭的。”
看着她那副委屈小模样，凌素衣当然是她在撒谎。
但还是心疼招手，
“嗯，过来。”
“让师尊看看，磕破哪里没有？”
……
入夜。
泰安山顶的气温骤降，寒风呼啸。
苏清雪盘膝而坐，却怎么也无法进入入定状态。
白天凌霜哭着喊着要爹爹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她脑子里不断回放。
她猛地睁开眼睛，深吸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