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
娘亲身上的味道，她似乎始终都闻不够。
良久后，凌霜才转头看着天际。
此时已经是黄昏时分。
天边的云彩被夕阳染成了血红色。
晚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
凌霜看了一会儿，突然又转过头眨巴眼睛问道，
“娘亲。”
“我爹爹呢？”
爹爹？
苏清雪浑身一震，这一瞬间，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霜儿。”
“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
在素女阁里。
从来都只有女弟子。
凌霜到现在连个男人都没见过，自然连爹爹是什么都不知道。
怎么今天会突然问起这个？
凌霜一脸天真，
“他们说，要生小宝宝，有娘亲跟爹爹一起才行。”
“可是霜儿从生下来就只有娘亲，为什么我没有爹爹呀？”
“我爹爹去哪儿了？”
“娘亲，我爹爹呢？”
听到女儿天真的问话，苏清雪心里的防线瞬间崩溃了。
这几年积压在心底的委屈、愤怒和痛苦，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
情绪突然就彻底失控。
眼泪像断线珠子似的往下掉。
“霜儿，你没有爹爹……”
但苏清雪死死咬着嘴唇，声音哭腔，
“你爹爹早就死了……”
“他早就死了，呜呜呜……”
她只能这么说。
只能说凌霜的爹爹已经死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