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六叔这时候也像是反应过来了,连忙对陆川拱手,
“这位道友……”
“哦不,既然是柔儿的夫君,那就是一家人。”
“刚才多有罪,实在是这几年盯着我们温家这块地皮的小人太多,我们才不不防啊。”
在说话间,温六叔又是一脸唏嘘,老泪纵横,
“柔儿,这几年你受苦了。”
“当年那场大火……”
“哎,六叔当时在外地办事,侥幸逃过一劫。”
“等我赶回来的时候,家里已经是一片废墟了。”
“我找了你们好久,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六叔这心里……”
“悔啊!”
温柔哭更凶了。
断断续续地把自己这几年的遭遇说了一遍。
说自己怎么逃出来的,怎么流浪,怎么进了合欢宗,又怎么遇到陆川。
“合欢宗?”
听到这三个字,温六叔和身后那四人的脸色明显变了一下。
尤其是当听说陆川是筑基后期的大修士时,那四人的眼神瞬间变有些忌惮,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好好好!”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
温六叔却是大笑,掩饰住眼底的异色,
“既然回来了,那就回家!”
“这几年,六叔我想尽办法,联络了这几位过命的兄弟,好不容易才把咱们温家的宅子重新建起来。”
“就是盼着有一天,能有流落在外的族人回来。”
“走走走,进屋说话!”
“今天咱们叔侄重逢,必须好好喝一杯!”
陆川没说话,只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过命的兄弟?
重建家族?
这鬼话骗骗温柔还行。
但这宅子里透出来的那股子阴冷劲儿,可不像是正经人家住的地方。
不过,既然对方想演戏,那他就陪着演下去。
他也想看看,这帮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那就叨扰六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