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买买买行了吧!”
程乐儿吃着糖葫芦走在前头。
柳长风牵着两匹马跟在后头。
“饶命啊大人,放过我吧!”
“救命!救命啊!”
突然,一名浑身是血的青年男子连滚带爬、跌跌撞撞的跑向两人。
身后两名绣衣卫穷追不舍。
“住手!”程乐儿轻喝一声,脚尖点地一跃而起落在那浑身是血的男子面前,柳眉倒竖对两名绣衣卫怒目而视道:“光天化日下竟敢当街行凶?”
“哪来的黄毛丫头,休要影响我们办案,速速滚开,否则将你当同案论处!”一名绣衣卫厉声嗬斥道。
“二位息怒!息怒!”柳长风连连赔罪,焦急的劝说程乐儿,“师妹你干什么,赶紧跟我走,少管闲事。”
“师兄,我没遇到就算了,看见了又岂能不管?”程乐儿不肯走,反而质问绣衣卫,“你们为何当街杀人?他犯了什么罪行?且说出个一二,他若真该死的话我便让开,如何?”
两名绣衣卫闻言直接气笑了。
他们最近不是天天都当街杀人?
还是头一次有人问他们为什么。
“你算个什么东西?我们为什么要与你解释?不肯滚开就给他陪葬!”
话音落下,直接持刀杀了过去。
“好霸道,师兄闪开!”程乐儿柳眉倒竖,呛啷一声拔出剑迎了上去。
柳长风无奈地长叹一声,只能加入战团,但背上的剑并未出鞘。
而那受伤之人则趁机溜了。
师兄妹二人年纪不大,但武功却不低,两名绣衣卫完全不是对手。
很快就被打倒在地难以再战。
“哼!就这点本事吗?绣衣卫不过如此。”程乐儿得意洋洋的说道。
“师妹不得胡言!”柳长风对两名绣衣卫抱拳致歉,“二位官爷,实在是得罪了,在下绝非有意伤人……”
两名绣衣卫互相搀扶着,脸色十分难看,对他的话充耳不闻,满腔怒火地打断:“尔等可敢留下个名号!”
柳长风当然不敢。
“听好了,姑奶奶我是太玄剑宗的弟子!”程乐儿一脸骄傲的说道。
柳长风:“……”
“好好好,好个太玄剑宗!你们给我等着!”两名绣衣卫咬牙切齿的放了一句狠话后,跌跌撞撞的离去。
柳长风头都快炸开了,又气又无奈的看着程乐儿:“你这回真是惹下大麻烦了,回头我一定不会同意再带你下山,傻愣着干什么?还不走!”
话音落下便匆匆翻身上马。
“师兄,去哪儿啊!”
“逃命,回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