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到处都杀得人头滚滚。
有人说他们绣衣都染成了血衣。
绣衣二字,能止小儿夜啼。
这就是绣衣卫,缩在京城时就像藏在刀鞘里的刀,甚至会让人遗忘有这么一把刀在,可一旦出京就像是出鞘一般,又会唤醒人们对它的恐惧。
官员、地主豪强们叫苦连天。
百姓们乐见其成,为之叫好。
不过叫好归叫好,也不影响他们同样恐惧绣衣卫,毕竟绣衣卫连杀老爷们都跟杀狗一样,杀他们还不就是顺手的事?所以对绣衣卫避之不及。
这就搞得绣衣卫出没有点百鬼夜行的意思,所过之处,阳人回避。
八月初,肃州安平府永宁县。
官道上一群绣衣卫策马疾驰。
在其中两骑的马后拖拽着一只血淋淋的狼妖和一只断了腿的水牛妖。
沿途百姓远远看见一角绣衣便纷纷匍匐路边避让,颤栗着不敢擡头。
直到马蹄声从耳畔消失,他们才小心翼翼的先擡起头,确认绣衣卫当真走远后才又敢起身继续赶路。
而那群绣衣卫直接纵马冲进了永宁县城,所过之处鸡飞狗跳。
最终在城中一户宅院前停下。
为首的小旗在马上招了招手。
一名下属将那狼妖拖上前去。
“是这儿吗?”小旗淡然问道。
狼妖虚弱的回答道:“是,就是这家的刘天师让我在城中吃人,他好趁机广收信徒、大肆敛财……”
噗嗤!
它话还没说完,狼头便已落地。
滚烫的血液飞溅在青石板上。
“杀进去,抄家!”小旗举起带血的刀指着刘府大门狠狠一挥下令道。
“杀啊!”
身后十名绣衣卫当即从马背上飞身而起,或从正门进入,又或直接越过院墙跃入,遭遇抵抗便格杀勿论。
一番厮杀后,拽着刘天师的头发如拖狗一般将他拖出府门外,大声昭告其罪行,然后枭首悬于门上示众。
小旗翻身上马,“下一家。”
然后押着抄没的财物扬长而去。
如此一幕在肃州各地接连上演。
有的是勾结妖魔侵占良田,有的是勾结妖魔装神弄鬼骗取民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