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钱买平安吧,而且虽然说是捐五万两,但还得单独给陆开山和许怀安好处,不然这五万两都是白花的。
“若是肃州官员豪强都能如马大人这般深明大义、为君分忧,我大周何愁不兴啊?”陆开山拍手感慨道。
许怀安附和道:“是极是极,据卑职所知,马大人可是头一个主动表示捐钱修万妖园的,等回京见到陛下定当如实禀报,替马大人请功。”
“报效君父乃是臣子本分,可不敢称功。”马伯勤连连摇头,又主动表态:“今后绣衣卫在肃州有任何用得上我马某人的地方,尽管开口。”
他都出了血,肃州其他官员和权贵也别想跑,不肯捐钱,那就别怪他调都司的兵帮绣衣卫行抄家之事。
“一定!一定!”
约一个时辰后,一名亲卫匆匆前来禀报:“禀大人,肃州卫入城了!”
肃州的城防也是都司负责。
所以肃州卫进城自然很顺利。
堂间三人闻言瞬间齐齐起身。
………………
肃州卫入城已经是丑时末。
这个点肃宁城已经完全被黑暗所笼罩,静悄悄的,偶尔有几声犬吠。
但秦文却仍未曾入眠。
书房开着窗,清凉的夜风吹得烛火摇曳,带着秦文的影子有些扭曲。
他站在窗前负手而立,凝望着悬在夜空的明月,若有所思。
身后次子秦明正垂手而立,毕恭毕敬的汇报一些事,“父亲,手上最后一批童男童女已经送出,这段时间我们一下集齐了过去半年所需之量。
眼下绣衣卫突然到来,我们是否要先收手?毕竟许怀安肯定会追查其兄之死,儿担心查到我们头上。”
秦文转过身来看向秦明。
“许怀远的死一日没有个结果许家就一日不会罢休,所以为父打算给他个结果,我已经安排妥当,会将火引向高云身上,但绣衣卫在一天终究是个隐患,这段时间先停了吧。”
“父亲英明!”秦明眼睛一亮露出个阴恻恻的笑容说道:“将火引向高云就能烧到高义,他若是出事,那这肃州布政司今后就是爹的一言堂,真是好一招借刀杀人、两难自解啊。”
“嗬嗬,谁让高义偏偏生了个糊涂儿子呢?”秦文嗤笑一声。
“那也是他教导无方,活该有此劫难!”秦明哼了一声,又有些不忿的说道:“爹,三弟在许怀安手上吃了那么大的亏,连带着我秦家也颜面尽失,此事当真就这么算了么?”
“那是他自取其辱!”秦文脸色顿时阴沉下去,冷冷的说道:“何况他与韩丫头本身就不可能,为个女人搞得自己声名狼藉,简直丢人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