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紧张、不安】
“我……我何时说过?二公子又从哪里听来的?”陈柏的眼神游移。
姚世元上前手持刀鞘重重的抽在他脸上,嘿嘿笑道:“事到如今还敢狡辩?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把他裤子扒了,我用酒做个生腌鸡。”
“别别别!我说我都说!”陈柏惊慌失措的改口,一脸无奈的看着许怀安说道:“二公子,这也不能怪我不讲义气,大公子为此丢了命,我又哪还敢乱说话,我自己无所谓,可我要是死了,家中妻儿老小怎么办?”
“行了,赶紧说,少扯有的没的废话。”许怀安不耐烦的皱眉嗬斥。
陈柏哭丧着脸说道:“肃州具体情况是个什么样子,相信二公子一路走来心里也有数,我就不赘述了。
造成这一切最大的原因就是以左布政使次子高云为首的一伙人贪墨了朝廷拨的赈灾粮,才导致民不聊生。
大公子是个心善的,他把剿贼过程中的见闻写成了一本折子,说事后要上奏朝廷,我们拦都拦不住啊!
后来不晓得如何走漏风声,左布政使次子高云亲自携重礼找上门来想求大公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大公子义正言辞的拒绝了,随之不久后他就遇害了,所以尽管没有确凿证据,但我觉得就是高云干的!”
许怀安微眯眼睛陷入沉思。
高云。
此人赵虎也说过,确实参与了倒卖赈灾粮,他们正是在接近高云的过程中不知怎地暴露身份引起了追杀。
但也有疑点,那就是许怀远不可能没有一个绝对可靠的心腹,在他遇害后不去京城把这种内幕告诉许家。
“这事除你外还有多少人知晓?”
许怀安不咸不淡的问了一句。
陈柏缩了缩脖子,有些惊魂未定的说道:“具体我不确定,但就我知道的包括我在内有三个人,可现在只有我一个了,是副千户告诉我的。”
“你所知道的另外两人在哪儿?”
许怀安又问。
陈柏抿了抿发干的嘴唇,沉默片刻答道:“死了,他们都死在大公子前头,死在剿匪的过程中,现在想想武功那么好的匪肯定是高云安排的。
小人这次来肃宁,是因为千户副千户先后身死,我奉命暂代千户,前来索要粮食的,毕竟弟兄们还没接到撤退的命令,留在肃州总得吃饭。”
许怀安听明白了,许怀远真正的心腹都被灭口了,剩下的人要么是不知道内情,要么就像眼前的陈柏一样知道内情却不想给自己惹祸上身。
何况他还刚刚暂代了千户,表现得好孝敬到位,转正也有可能,所以又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自找麻烦?
一切似乎合情合理……个屁!
许怀安猛地伸手掐住陈柏的脖子。
“呃~”陈柏瞪大眼睛,脸因为呼吸困难而涨得通红,想说什么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露出哀求的眼神。
许怀安冷冷的说道:“我讨厌骗我的人,你可以不尊重我的智商,但必须要尊重我的身份、我的权力。”
根据原主记忆,许怀远能征善战的同时心狠手辣,否则也不会被留在肃州善后,这样的人会因为见不惯高云等人贪墨赈灾粮而非要上奏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