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千户!”许怀安目露感激。
一行人去了肃州驿馆安顿。
另一边,肃州布政司衙门。
前厅已经备下丰盛的酒席,左布政使高义、右布政使秦文、左右参政与左右参议、肃州知府齐聚一堂。
“下官见过诸位大人!”
周文赶了回来报信。
看见只有他一人,席间众人皆是一愣,高义出声问道:“陆千户呢?”
“禀高大人,那陆开山实在是无礼至极……”周文愤愤讲诉经过。
众人听完后脸色都不太好看。
他们身为上官,在事出有因的情况下刁难下陆开山又何妨?更别说还终究是亲自备下宴席为其接风洗尘。
没想到陆开山居然直接不来!
“简直岂有此理!陆开山区区一介五品武夫,竟然敢如此不把我们放在眼中!”肃州右参政勃然大怒道。
身材匀称,面相斯文的秦文面无表情说道:“这不是最重要的,别忘了他为何而来,是来为陛下找钱的。
这个态度明显是打算为了他自己的功劳而在我们肃州刮地三尺,所以如此猖狂,懒得与我们虚与委蛇。”
这话一出众人脸色更难看了。
他们原本的打算是陆开山来了好吃好喝招待着,献祭几个无足轻重的倒霉蛋给他们当功劳,然后再准备一笔银子让他们带回京城交差即可。
但现在看来这条路是行不通。
“那可如何是好?我们肃州刚经历天灾人祸,可受不起折腾,总不能放任他们胡作非为吧?那岂不又是民不聊生?”左参议一脸忧心忡忡。
高义沉吟片刻叹了口气,“一动不如一静,先看看情况再说吧。”
“但也不能真就放任不管。”秦文对他举杯示意,言语温和,“听闻高布政家二公子精于玩乐,那许怀安在京城时也擅于此,何不让高二公子去与之接触接触,交个朋友也好。”
说完不等高义回答,就又苦笑着摇摇头道:“若非我家子昭已与其结下了嫌隙,便就让家中老二去了。”
众人默认,秦亮和许怀安之间的事此前闹得很大,许多商报都当做趣事刊登了,所以他们也有所耳闻。
“罢,那混账整日就吃喝玩乐不务正业,给他找点事干也好。”高义沉吟片刻后摇摇头叹着气答应下来。
秦文举杯招呼道:“那陆开山没有口福,但我们可不能浪费了这美酒佳肴呀,来来来,大家干一杯。”
“说得对,他不来我们自己吃!”
“先是天灾,后是人祸,眼看着总算要苦尽甘来,全靠二位布政救万民于水火啊!先敬二位布政一杯。”
至于水火是怎么来的。
那你别问,也别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