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畜生休要胡言!我何曾与你有什么关联?”刘员外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不等它说完就冲上去厉声怒斥,又对许怀安赔笑道:“许大人切莫听它妖言惑众,它分明就是为祸乡里被您抓了现行朝我泼脏水呀!
不信的话您问问它,可能拿出什么证据?如何证明是我指使它?我一本分生意人,哪有本事驱使妖魔?”
他有恃无恐,因为那人面猴根本拿不出证据,许怀安又能奈他何?
许怀安居高临下俯视着刘员外。
脸上露出个狰狞的嘲笑。
“吃人的妖都不敢骗我,你这老货竟敢欺我,看来你比妖更恶呀!”
话音落下他拍了拍白霜的脑袋。
“吼!”
白霜咆哮一声,张开血盆大口咬住刘员外的头一甩,其头与身子瞬间分离,鲜血喷涌而出,刘员外的无头尸体随之倒在地上,而白霜把人头嚼得嘎嘣脆,不断有鲜血从嘴角滴落。
“啊!”
看见这一幕的众人都惊恐万分。
脸色煞白的连连后退。
“许百户,你你你……你这是做什么?”张翰额头上冷汗直冒,声音颤抖的质问道:“莫说只是这妖的片面之语,就算刘员外真有罪,也该过堂审理,又怎可如此草菅人命呢?”
大家都是体面人,连谋财害命都下不去手,只能指挥别人去做,又何曾直面过这般凶残血腥的手段。
“哦?看来这刘员外身后是你在撑腰?怪不得敢如此猖狂,光天化日纵妖食人,”许怀安冷笑一声,低头问人面猴:“你这畜生可识得他?”
他这个绣衣百户在京城的分量跟在地方上的分量可完全不一样,别说杀个地主老财,杀个吧县令又如何?
张翰听见这话人都麻了。
脑子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不是,我也要死吗?
还不等人面猴开口,他就连忙改了说辞:“许百户明察秋毫!刘员外作恶多端,死有余辜!死有余辜!”
“对对对!这刘员外仗着有钱有势无恶不作,我们县衙有心杀贼却无力回天,多亏许百户为民除害啊!”
“是啊是啊,姓刘的勾结妖物不是一次两次,我们盼绣衣卫久矣!”
县衙官吏和本地乡绅、商人都纷纷跟刘员外正义切割,称赞许怀安。
就在此时,陆开山带着大部队也赶到了,他慢悠悠问道:“清晏可问清楚了吗?那妖孽所言是否属实?”
“启禀千户,确有此事,当地县令与乡绅皆可作证,那刘员外方才已经伏诛。”许怀安装模作样的回禀。
这是两人商量好的,借此事给肃州官员来个下马威,震慑一番。
“简直岂有此理!”陆开山面色一沉怒道,看向张翰,“你是县令?”
“启禀上官,正是,下官合川县令张翰。”张翰躬身一拜说道。
“啪!”
陆开山扬起马鞭抽在了他脸上。
张翰原本白净的脸蛋上瞬间就皮开肉绽,痛得惨叫一声跌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