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回城,估计陛下得知此事后也会召见为父。” 许崇徽起身。
………………
皇宫,御书房。
永祐帝高坐龙椅,头发斑白,面容阴鸷,一副纵欲过度的模样,干枯的手指节清晰可见,明黄色的龙袍穿在身上松松垮垮,毫无帝王之气。
但站在下方的魏景炎却连大气都不敢喘,始终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谁要是因觉得皇帝不像皇帝而轻视皇帝,他就会让你知道何为皇帝。
永祐帝看完信后并未动怒,懒散的抬了抬眼皮问道:“可验证真伪?
“
”回陛下,已经与中丞的笔迹和印玺核对过。” 魏景炎恭声答道。
永祐帝又才问道:“信从何来?
“
魏景炎将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许怀安,又是他。” 永祐帝喃喃自语,随即轻笑一声道:“真是好个浪子回头,接二连三给朕惊喜呀。
“
”都是皇上天恩浩荡,许怀安久沐圣恩才会幡然醒悟,遂改过自新报效皇恩。” 魏景炎拍了一记马屁。
“许家满门忠良啊!” 永祐帝放下信看向魏景炎问道:“你怎么看的?
“
”回陛下,臣以为不可贸然大肆宣扬,可先遣人以其他名义前往肃州暗查虚实再做定论,因为不排除密谍司栽赃陷害的可能。” 魏景炎答道。
永祐帝微微点头,打了个哈欠挥挥手,“先退下吧,朕有些乏了。
“
”是,微臣告退。” 魏景炎跪下行了个大礼,然后又起身倒退着离开。
等魏景炎走后,永祐帝才收回目光语气淡漠的喊了一声:“赵谨。 ”
“奴婢在。” 站在一旁阴影中存在感极低的白发老太监应声而出。
永祐帝问道:“你说朕该如何?
“
”陛下英明神武雄才大略,应当心中自有决断,奴婢不敢妄言。”
“说。” 永祐帝有些不耐烦。
“是!” 赵谨这才露出个讨好的笑容说道:“陛下的万妖园该修建了。
“
他作为司礼监掌印太监、内卫指挥使,不擅长揣摩圣意就坐不到这个位置,自然能领会永佑帝的心思。
“你这老货,可真是朕肚子里面的蛔虫。” 永祐帝指着他笑骂一句。
是非真假他才无心分辨。
调查肯定是要调查,但是真相本身却并不是最重要的,真正重要的是他能借此机会得到什么。
他没去过肃州,也不了解当地情况具体如何,但却知道秦文等肃州官员肯定趁着这次旱灾捞了不少好处。
民脂民膏,百姓的血汗钱啊!
又怎能便宜这些赈灾不力,导致民乱,空耗国家钱粮的废物?
给他拿来修园子,岂不美哉?
赵谨惊出一身冷汗,连忙跪下不断叩首,“奴婢惶恐,是陛下想让奴婢猜中,奴婢才能猜得中,否则圣心如渊似海,奴婢又哪有这等本事?
“
伴君如伴虎啊!
“行了,起来吧,这年纪越大怎么反倒是胆子还越小了。” 永祐帝摆摆手,又轻飘飘的道:“召宁远伯。
“
他之所以信重许崇徽,除了对方的忠诚,和一些别的私人原因外。
最重要的是许崇徽能心甘情愿帮他背骂名,还能帮他捞钱供给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