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这个。” 许怀安一脸急切的上前将那封信放在了他的桌案上。
“这是什么?” 陆开山下意识问了一句,不等许怀安回答就已经拿起看了起来,随即瞬间起身立正,看完后面色凝重的盯着他问道:“哪来的?
“
”张庆家的花盆里,就是王二口供里那封关于密谍司潜伏在我大周的重要谍探身份的信。” 许怀安答道。
陆开山咽了口唾沫,“真是捅破天了,我现在就去镇抚司衙门。
“
这么大的事他也做不了主。
就算是魏景炎都得上报皇帝。
许怀安等陆开山走后,便骑着白霜直奔玄武卫大营去见许崇徽。
上午他回家那一趟已经得知许崇徽今天在玄武卫大营视察军阵演练。
玄武卫大营位于京城北郊,因为是骑兵居多,所以占地面积广阔。
作为负责拱卫京城的重要野战力量之一,玄武卫理论上来说是精锐。
但实际上众所周知,从许崇徽接任指挥使后军纪就日渐废弛,搞得乌烟瘴气,已经远非昔日的劲旅强军。
出城后一路疾驰,很快他视线中就出现了迎风招展的黑色玄武大旗。
“来人止步!”
远远的一队士卒冲上来拦住他。
“我是许怀安,来找我爹,速去通报。” 许怀安将腰牌丢了过去。
“军营重地,未得许可闲杂人等不能入内,请公子在此稍等片刻。”
眼见一名士卒入营去通报,剩下几名士卒严阵以待的盯着自己,许怀安既觉得意料之中又觉得意料之外。
毕竟虽然传闻玄武卫军纪废弛。
但他清楚许崇徽并非外界传言的草包,那玄武卫自然也没那么不堪。
很快那名报信的士卒去而复返。
“请公子随我来。”
“有劳了,驾!”
进入大营后,许怀安看见许多士卒歪七倒八的随处席地而坐大口分食酒肉,荤段子和争执声此起彼伏。
现在才有点军纪废弛的感觉了。
“今日军演指挥使很满意,遂赐下酒肉犒赏。” 带路的士卒解释道。
许怀安微微颔首没有说什么。
一路穿过尘土飞扬的校场,来到了指挥使正堂外面,在门口就听见了里面的喧哗声,显然也是酒酣正欢。
“公子,您自己进去吧,把马交给我就行。” 带路的士卒恭敬说道。
许怀安当即翻身下马,大步流星走进正堂,入目所见便是一群身穿盔甲的将领正在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许崇徽坐在主位,穿着一身骚包的金色铠甲,缀着红色披风,看起来威风凛凛,端着酒碗喝得面红耳赤。
所有人目光齐刷刷投向许怀安。
原本嘈杂的喧闹声戛然而止。
“打扰各位将军雅兴了,在下有要事稟明父亲,还望见谅。”
许怀安拱手抱拳向众人致歉。
大家没理他,而是看向许崇徽。
“嗝~”许崇徽懒散的挥挥手。
众人这才拿着头盔起身告辞,一边往外走一边吹许怀安的彩虹屁。
“二公子客气了,您与指挥使慢慢聊,我们不打扰了,先走一步。”
“听闻二公子这段时间干得好大的事,果真是虎父无犬子啊哈哈!”
虽然这些人刚刚喝酒时毫无半点军人威仪,还丑态百出,但许怀安从他们的反应看出都很听许崇徽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