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谦家大门口,许怀安背对长街高声向王谦告辞,然后便转身离开。
「许兄!」
王谦突然大呼着追出门,扑通一声跪在大街上啪啪给自己两记耳光。
这一幕把四周行人吓了一跳。
纷纷驻足围观。
特别是许怀安的白霜夺目,百姓们见马识人,更感兴趣发生了何事。
「王兄你这是做甚?快起来!」
许怀安惊疑不定的上前搀扶。
「不!我没脸起来!我实在是没脸起来啊!因为我对不起许兄啊!」
王谦痛哭流涕的说道。
「王兄此话怎讲?你哪里有对不起我之处?」许怀安疑惑不解的道。
王谦抓着他的衣袖,泪流满面的大声说道:「不敢欺瞒许兄,今日邀请你到家饮酒实际上是想陷害你!」
人群顿时一片哗然。
「什么!」许怀安也大惊失色。
王谦痛哭流涕的说道:「是肃州右布政使之子秦亮,他以高官厚禄诱惑我,让我请你到家中喝酒,中途借口离席,再叫妻子来勾引你通奸。
等你上当后我带人破门而入抓住你扭送至衙门告你强奸贱内,如此便可让你再度声名狼藉丶身败名裂!」
轰!
太炸裂了,人群瞬间沸腾。
「这秦亮竟然如此恶毒!想出这种阴损的方法来陷害许百户!」
「此人又是谁,连用妻子下套这种事也能答应,真是枉为男儿!」
所有人都又惊又怒,义愤填膺。
许怀安脸色青白交加,似乎也深受震撼,足足好一会才回过神来。
「既然如此你为何没依计行事?」
四周杂音渐小,大家也很好奇。
王谦满脸惭愧的说道:「因为与许兄进一步接触后,我才方知你是正人君子,你这样的君子,哪怕是贱内存心引诱,你也不会有逾矩之举!
同时你像一面镜子,映照出了我的丑陋与卑劣,我汗颜啊!深为你的品德所折服,不忍行栽赃之事丶甚至不忍隐瞒,所以才选择和盘托出。」
吃瓜群众们又议论了起来。
「许百户凭藉品德折服此人放弃陷害,坦诚相告,实乃一桩美谈。」
「没想到许百户这浪子回头回得如此彻底,不仅干起了正事,连品德也变得这般高尚,真是令人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