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大周律没有因言获罪这一条之说,而且表哥是国子监的监生还是举人,既没有圣旨、又没有刑部的驾帖、表哥也没被革除功名,绣衣卫无权直接抓捕!这是藐视国法!”
韩嫣不甘心的争辩,一整本大周律都在她脑子里,熟练的引用法条。
官员和有功名的读书人是享有优待的,绣衣卫也不能随意抓捕,如果事出紧急抓了也刻补上手续。
韩松神色平静,点点头语气淡然的说道:“没错,许怀安确实是违反了大周律越权执法,但他是以维护皇上的名义,皇上本就爱许家,你以为我去较个真的话就能把他怎么样吗?
如果非真的话,那一切都在于子昭先挑事,许怀安只是护君心切才犯了点微不足道的小错而已。
他不会付出多大的代价,反倒会因此惹上对子昭心存不满,明年就是春闱了,大不利于其前程。”
韩嫣闻言张了张嘴又闭上。
陷入沉默无话可说。
刚刚只是因为忧心和气愤情郎的遭遇而失去理智,现在经过父亲这么一剖析,她也知道此事只能作罢。
“行了,该去做啥做啥吧,他都是些皮外伤,养段时间就好了,日子还长,子昭有机会自己出这口气。”
韩松挥了挥手继续专心干饭。
他觉亮这回纯粹就是咎由自取,从小聪慧,顺风顺水惯了有些目中无人,吃个闷亏长长记性也好。
韩嫣纵然心有不甘,但却也无可奈何,跺了跺脚后气冲冲的离开。
心里把许怀安给怨上了。
这人就算有点本事,但看其所为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阴险小人!
自己就是死,就是这辈子都没有男人要,也绝不可能嫁给他!
同时又觉哥也是自讨苦吃。
许怀安高高兴兴办庆功宴,你非阳怪气的嘲讽他那功劳不是正道来的,人家能不气吗?能惯着你吗?
这件事虽然让她更厌恶许怀安。
可也开始觉亮没那么完美。
但等回到客房后,看着可怜兮兮与往日判若两人的表哥,刚冷静下来的韩嫣心疼不已,火气又蹿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