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第二天一群官员个个都顶着猪头上朝的样子,就绷不住笑了。
“噗嗤~”
又意识到不妥,连忙起身道歉。
“百户恕罪,卑职没有嘲笑伯爷的意思,只是此事太过……离”
许怀安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
“无碍,想想那滑稽的画面我也想笑,但是我不能笑,因为挨打的是我爹!而且他还是因为我挨的打。”
姜清漪又露出个好表情。
“敢问百户此话怎讲?”
许怀安把谢忠贤鸡蛋里挑骨头质疑他升迁程序有问题的事说了出来。
“岂有此理!这不分明是没事找事针对您和伯爷吗?”姜清漪气愤的同仇敌忾,说道:“只是从试百户变成实授百户,连品级都没升,皇上直接下中旨又何妨?真是欺人太甚!”
她倒也不完全是附和许怀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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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觉忠贤做点过分。
“是啊,我深恨此獠!如何能咽这口气?必须要报复,清漪可愿助我?”许怀安面色阴冷的问道。
姜清漪了解他有仇必报的性格。
所以立刻表态,“百户与伯爷受辱就是清漪受辱,您吩咐便是。”
“好!”许怀安大赞一声,起身上前把手搭在她肩膀上,盯着她的圆溜溜的大眼睛说道:“最近上湾村狐妖案闹沸扬扬,不巧的是谢忠贤的幼子谢林涯也养了一只狐妖……”
他将栽赃陷害的计划和盘托出。
“所以,我希望等捉住那狐妖之后清漪和你手下的弟兄,能够指证它就是那晚在上湾村作恶的狐妖。”
姜清漪听完后只觉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