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趣,无趣啊!许兄怎变如此无趣?”王锦摇头晃脑,转着手中的折扇说道:“跟那绣衣卫些屠夫有什么好待的?听说凝香院来了批金发碧眼的西夷女子,不想去瞧瞧?”
这个世界也有大洋马?
“行,但你请客。”许怀安说道。
别误会,他只是想去见识一下人类的多样性,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毕竟他又不是什么好色之徒。
王锦豪情万丈,“没问题!我刚偷卖了老头子一幅画,有的是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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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爹有你是他的福气。”
“不然呢?没我的话,他可就绝后了!”王锦理直气壮的回了一句。
随即又语重心长的淳淳教诲。
“我说许兄,你以后少去衙门当值吧,别再干这种自绝于集体的事。
咱们该吃的苦建国时都被家中祖辈吃完了,轮到咱们这一辈天生就是享福的,否则对不起祖辈流的血。”
许怀安有些无奈,这就是现在多数勋贵子弟的想法,不求上进,只想躺在祖辈的功劳簿上混吃等死。
怪不话语权越来越低。
反观那些寒门子弟和文官,个个都在拼命卷,还想分食勋贵的利益。
两人扯淡间到了凝香院。
这是整个天京城最大、最高端的交配……哦不,交际场所之一。
许怀安和王锦都是这儿的常客。
“哎哟,许公子,奴家可是有段日子没瞧见您了。”风情万种的老鸨亲自接待许怀安,一边引着他往里走一边问道:“今儿个您想叫谁作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