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天狱遮掩行踪,连真名都没告诉他们,怎么好找人?要不,你试着联络一下六宗的同门?”
“会考在即,谁有心思外出?你没见大师兄也在家里备考呢?”
“不是还有两年吗……”
“两年?呵呵……很短了。像大师兄这样接近元胎境的修士,考试可变态了。”
会考对他们而言,更是一种迫使突破的试炼。
“那你呢?你不要准备?”
“我破境了。神照上境的进步,足以抹平一切分值差距。”
会考的本质,是检测六宗真传弟子在这段日子的修行进度。
葛青从通境步入上境,这就是一个最大的进步。
“师兄,师兄,你这边有钱吗?”这时,岑远洲急匆匆跑进来,身上还带着一阵脂粉香。
“兄弟救济!我要二千贝叶。”
“二千?没有!”葛青毫不客气,“少喝点花酒,赶紧回去备考——要是这次成绩不好,看师尊怎么责罚你!”
“我这也是修行嘛。参悟云雨仙术,敦伦大礼。哎呦——”岑远洲被泥俑狠狠锤脑袋,不得不逃到敖鼎这边,抓起布娃娃去挡泥俑。
“哎呀——”布娃娃发出尖叫,拿着毛球去掷岑远洲。
他左右闪躲,接连避开两个傀儡的攻击。
……
三人好一通玩耍后,岑远洲席地而坐,怀中抱着已无力反抗的布娃娃和泥俑。
敖鼎本尊坐在茶棚歇脚,手指微微颤动,努力尝试反击,却无力再驱使布娃娃。
“我说认真的。我现在缺钱,打算搞点钱。二哥,好二哥,你这边没钱,就帮我出个主意呗。”
“我能有什么办法——去打工吧。帮人家建仙府——对了,敖鼎你也没钱,就一起去呗。”
土木打灰?
敖鼎心中一阵纠结。
可想到自己如今囊中羞涩,再难大手大脚,也不得不低头认清现实。
“道兄这边有门路吗?”
“自然,师尊近日的单子都在我这。”
黄坚子是驻留黎云洲的金庭真人,平日寻他建造、修缮仙府的人多得数不过来。只是他没空,多把这些活计分给门下。眼下司冠鸿闭关苦学,这方面的委托都由葛青负责。
葛青低头盘算一番,问布娃娃:“你本体能行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