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河法会?
当夜,敖鼎便利用尹丘子给他批的假条,离开天狱。
赶巧,当夜是常云守门。
见敖鼎一身整齐的玉冠常服,惊诧问道:“你要出去?做什么?你伤势好了吗?”
“尹丘子前辈说,我的伤势外面瞧不出来,需要多静养散心。这不,我去外面转转,透透风。天狱的环境,可不适合疗养。”
“天狱怎么不适合了?你回头去天狱附属的灵境——”这时,又有人出来了。
看到司马休,常云无语道:“你们不会商量好的吧?你们打算去哪鬼混不成?不带我——总不能是合欢楼那些地界吧?沈辞渊也去吗?”
“啊?”司马休一怔,随后看到衣冠楚楚的美少年正站在天门边上,笑嘻嘻招手。
“丁翱?你怎么在这?你偃门的事忙活完了?”
“外出疗养,你呢?”
司马休指了指身后一群绑着黑布条遮眼的修士。
黑布禁锁下,他们失去对外界的感知,无法记忆天狱内的各种布局、禁法。
“我送人出去。他们这次立功,都可以出去了。”
司马休随后对身后百人道。
“你们出去之后,可要好好修行,不要再生事端。”
众人飞快点头。
常云见他只是送人心情大好:“所以,你自己不出去?”
司马休回了一个礼貌的微笑。
除了外出缉凶,他何曾出去过?
亲亲好师尊给他批条子吗?
“有什么需要买的?我可以给你们捎带。”
敖鼎装模作样在常云、司马休面前转悠,甚至拿出一只折扇慢悠悠扇动,尽显逍遥安逸之态。
“你全须全尾出门,回头好端端给我回来就成了!”司马休笑骂着,做出踹人姿势。
敖鼎一闪身,在大门开启的瞬间,第一个溜出天门。
随后,他看到那些刑满释放的修真者纷纷解开束缚,一条条黑布条飞到司马休手中。
“哎呀——本尊,这些黑布条不仅是法器,也是一门遮形的咒诀——我判断,和灵念之法有关,可能借助众生愿力。”
敖鼎颔首,吩咐黄童回头去拆解。
他目光紧紧盯着释放的百人。
隆夫人出来,敖鼎并不意外。
但是——
齐老道也在。
“他也脱困了?也对,他昔日罪责本就不重,判刑轻拿轻放很正常。”
不过,齐老道脱困倒让敖鼎想到一些麻烦事。
“哎——昔日插手贺骁那桩因缘,还真是麻烦不断。”
想了想,敖鼎走到不远处寻找阴地,将鬼门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