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法力消耗多吗?待会儿第二场,可有把握?”
“没怎么消耗。我的花篮能收摄、解析诸般剑气。他的攻击对我而言,简直是小儿科。”
敖鼎看着花篮,牡丹花吐出赤露,吸收的火龙剑气反而被牡丹花炼成灵药了。
他取下那滴赤露,端给司马休。
“吃吗?”
司马休默默摇头。
只是盯着花篮,他言语间十分感慨:“我当初跟你一起推算‘剑元花篮’的制作,也没想过花篮能有这种实战效果。”
吸收对手的剑气,让剑花更加绽放,而那些剑气还可以被凝练为“剑元花露”,算是一种最粗浅的灵物。
“你这件咒具,真有晋升空间。”
“嗯——我寻思着,这些吸收剑元的方式,何尝不是内炼丹胎?花篮,亦是我祭炼的金丹啊。”
敖鼎看着手中花篮,红牡丹之畔,又有一朵绣着赤龙花纹的牡丹花枝冉冉生出。
再摇了摇,又有一朵火龙剑咒的牡丹花盛开。
三朵牡丹花合在一起,敖鼎回忆樊忱的“三阳叠炼秘法”,索性把“火龙剑咒”进一步升华。
“道兄,帮我推演这道‘三阳神火龙剑咒’。”敖鼎把工作甩给他,自己则在一边翻看周明月留下的《小阴阳金炉回阴法》。这门功法是以自身为金丹炉鼎,采真阴,炼纯阳的路数。细究起来,亦属丹道。
甚至双修法门,最初也起源于玉鼎宗。
敖鼎翻看这门功法,琢磨推敲玉鼎宗的“金禹玉胎真篆”。这套真篆又作“金乌玉兔篆”,篆文拟日月真形,合阴阳坎离之相。
“玉鼎宗这套篆法十分奇特,每一个篆文都有乌飞兔走之相——说白了,不就是日月相的变化吗?再仔细说,这每一道篆文都是一枚丹胎,是一个文武火候各异的金丹。八万玉鼎篆,便是八万种金丹的炼制法门!”
一念明悟,敖鼎再看这些篆文,顿觉有几分明悟。
紫极天宫内,元神之畔浮现一面面日轮月盘,演化天地风雷阴阳水火等玉鼎篆文。
司马休帮敖鼎推演、规整“剑气咒”,忽然看到敖鼎背后的乌飞兔走之相,心中一动:金乌玉兔篆?他参悟玉鼎真法了?丁翱道友悟性不错……回头,怕不是能在玉鼎宗拜为真传……
而再联想敖鼎参加斗剑大会,司马休暗暗思道:斗剑大会也是一个拜入真传的敲门砖。倒是……倒是可以更认真些,争取让他在几位玉鼎宗的师叔伯面前博采。
等其他几处斗剑结束三十二强角逐成功,敖鼎这边也即将迎来自己的第二战。
司马休唤醒沉思悟道中的敖鼎,让其先观看第二战的对手资料,然后二人合计推敲一番后,特意在剑元花篮中添加相应的“剑气咒”。
很快,第二战开始。
当对手施展太白剑诀,以凛然锋锐的庚辛剑气刺向敖鼎时,花篮之内有一朵金莲花绽开。
“金龙白蛇剑气咒”凝聚的莲花从容吸走剑气。庚为金龙之相,辛为白蛇之相,分为十天干中的阴阳金相。
紧接着,花篮又出现克制剑咒,直接把对手打下台。
“这叫丁翱的……怎么瞧着一身手段都在花篮上?”
“怎么可能!我辈修行剑道,肯定要打磨剑心,苦练剑术。如今看来,只是这些对手无法让他动真格的。但你看他能瞬间判断,并在花篮中找到对方的应对剑花。说明他通晓百家剑术!”
观众席上,一位黄衣狱使郑重其事说道。
旁边有不少人纷纷附和。
不错,若真是剑术新手,怎么能琢磨明白这么多“剑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