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司马休神情亢奋,拉着敖鼎的手臂道,“回头你可以去参加天狱‘剑道第一比试’。靠着这一手,绝对可以大放异彩,哈哈哈……”
基底理论对上了“天下万物皆可为剑”,你要说不是剑道,就要把一大群剑仙得罪。但你要承认吧——敖鼎这套剑气咒跟正经的“万物为剑,剑在我心中”又不一样。
“我听说,你小子打算琢磨玉鼎丹道?打算在合光境结丹?那么,这个比赛真可以去试试。不开玩笑——因为这个比赛的奖励,就是‘天下第一剑仙大会’出资,里面多是玉鼎修士使用的丹药功法。你要丹法,奖品直接就有。我记得,咱们天狱这一次的第一名奖励,就是一本《金乌七返九还集》。正经的玉鼎丹道正法。”
天下第一剑仙大会。
敖鼎知道这个。
跟黄坚子参加的扶摇大会相类,是一群长生仙人闲着无聊,鼓捣出来的比斗大会。但人家剑仙大会是真有东西,玉鼎宗向来不缺天材地宝。那些上仙手里漏出一点,对普通修士都是天赐之福。
沈辞渊挑眉道:“剑仙大会?不说玉鼎祖庭的主会场,即便是咱们天狱的分会场……呵呵,去那确定不被打死吗?而且,丁翱道友的法力还是差了些。”
不是差了些,是太差了。
敖鼎本人的十几座灵境法力叠加,堪称玉阙境拔尖的高手。
但这个假身份嘛……
面对沈辞渊的质疑,司马休摇动两根手指。
“错错错——这就是师兄你不懂了。丁翱的这套剑气咒理论和正经剑修有一个很大不同——他更贴近于丹修。丹修在斗法时,是不是容许携带火丹雷珠?同理,他出战的话,携带自己凝造的一大堆剑气符箓,很正常吧?毕竟,他没有本命飞剑。你总不能让他赤手空拳去吧?”
“啊……这——”沈辞渊的大脑在飞快转动。
等等,剑仙大会好像真没有限制什么法宝,只规定必须带着“剑”决斗。只规定,不能依仗法宝逞凶。
敖鼎的“周天咒剑”,就是一把剑啊?
而且,炼宝三劫的任何一道劫数都没有度过。
敖鼎摸着下巴:“甚至,我制作的‘剑器’,未必是一把剑。花篮也可以吧?万物皆为剑,花篮也可以是剑嘛!前几天用的那种剑莲花篮……兴许还能在底部刻画阵法,用来收摄剑气,乃至转化对方剑气为我所用。我想想,从咒术体系中把‘归元咒法’炼成‘归元剑阵’?”
“哎!这个不错啊!”司马休到底是广法真传,天赋觉醒,马上跟敖鼎兴致勃勃讨论起来。
“或者,用灵念化染之法,抹去对方的剑气法力,并附加自己的神识。哦,应该称作‘灵染剑咒’。”
“还可以用牵引方式,把牵引重力的金庭地龙重元诀改变为剑元咒诀。”
看二人讨论,时不时,沈辞渊也插一嘴。打消二人某些触碰禁忌的念头。
常云看着三人的热情模样,默默去马车外拉扯。
搞不懂,这些比赛很有意思吗?
尤其不理解这些修士对“剑”的热情。
剑仙一脉,只是玉鼎丹道延伸出来的分支而已啊。
马车继续前行,车内三人聊得热火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