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转了一圈,敖鼎溜达着回到住所。
巡狱很无聊,但眼下第一次,敖鼎满心觉得新奇,毫无疲惫感。
至于后半程常云仙子随行……
红童:“本尊,那女修明显是要试探你啊。”
“无妨,让她去探究吧——反正,这不应该是她的本意。如果是她的想法,当初就应该亲自领我去引仙楼。”
敖鼎身世清白,只是遮掩名目,假托了一个身份过来。没有其他劫狱的念想,根本不怕查。
……
常云仙子走入引仙楼。
“行了,按照你的嘱咐,我已经喊上他一起去了——你在干嘛?”
沈辞渊盯着桌上画像沉思。
常云仙子走过来,看向画像上的“丁翱”,满脸无语。
“你连他的小像都画出来了?你这人——哎!”
亲自去老家查,没查出来问题,结果还不放心?
“我感觉不对劲——虽然一切资料都很正常——但是却太正常了。”
板板正正,没有丝毫纰漏。
但正因两位真人做事滴水不漏,反而让沈辞渊觉得不对劲。
他盯着桌子上的画像,抚摸那双眼睛。
“我见过这对眼睛,我绝对见过。”
眼睛,是真性的窗口。
哪怕以易容之法扭曲五官、头颅,可眼睛本身的神采却无法遮蔽。
看到敖鼎那一刻,沈辞渊就恍惚觉得似曾相识。
那双眼睛,让他久久无法忘怀。
看他痴痴盯着画像,常云仙子大为无语。
“算了。我懒得过问——不过,我的确要请假啊,你给的假,说好一个月!”
“嗯,一个月假期,我帮你写条子。”
沈辞渊在判律司当值,就是管这些人事的。论资历、修为,他有望去做一个青衣使。但因为他的操心性格,不想再给自己额外添加工作,于是一直躲在引仙楼不高升。
真升上去了,以他操心的性格肯定闲不住。
“接下来三日,你仔细观察——等回头,我们一起行动时再看看。说来——司马师弟也该出关了。”
敖鼎的三个缉凶队友,除却常云仙子和沈辞渊外,还有一人是尹丘子的弟子司马休。
……
敖鼎坐在床上。
闭目凝神,脑后浮现玉轮宝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