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办到再说吧。”
“这一点——敖鼎小弟应该不难办——先问一下，是玉阙级的？不是合光境的题目吧？”
“自然是玉阙境的卷子。”
“那就这么定了。现在就可以开始——敖鼎，你说呢？”
“可以。”
敖鼎在黄庭仙府阅览道书，那边收集的历年试卷可没落下学习。黄坚子还刻意回了一趟宗门，取来好些广法宗的卷子给敖鼎。敖鼎不去广法宗，不代表黄坚子不懂广法宗怎么教徒弟，怎么培养徒弟在演法一脉的才能。
很快，范秋搬来厚厚一沓卷子。
“来，你自己努力吧。司道兄，你怎么弄？我感觉，以你的灵境造诣根本不需要测试——咱们走个过程就好。你在这水盆里随便制作几个气泡灵境就行。”
“好说！”司冠鸿看敖鼎开始提笔答题，自己远程操控木偶站在水盆边上。凝视粼粼水纹，一个又一个气泡在盆中上涌。
“一、二、三……”范秋默默检查气泡。
每一个气泡内部都是一个法度严谨的“水世界”，能储蓄一池之水。
“十八个。”范秋点头记下成绩，在后面打了一个优。
“好熟练的批字！道兄，以往在六宗会考时，没少帮忙阅卷吧？”
“哈哈，没办法，帮师尊分担嘛！”
范秋把流程走完，一份乾德班的开班许可文书，和一份司冠鸿的灵境教学授权铁牌，一起交给木偶。
“这样，你就有资格开班了。收费问题——这边有专门的行情单，我一并给你。还有……如果你要去各个坊市打广告，这边也有专门的行情报表。”
对这种入世俗务的流程操作，司冠鸿懂得也不多。他连连点头，全程请范秋帮忙操持，甚至还张口拉着范秋一起来加盟。
“算了吧，算了吧——等这边事情忙完，我积累一些日常行为的好评分，就要回山修行。下次再见面，应该是六宗会考之时。希望届时，道兄拿个好名次。”
好名次吗？
司冠鸿苦笑。
压力好大啊。
黄庭仙府的压力，目前都在他身上。
不过现在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