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玉阙境?而且——还这么年轻?
“哎呀,这么看,我应该称呼师弟吗?老弟!快,跟我讲讲你跟师伯的事。师伯覆灭妖庭后,后来怎么样了?”
敖鼎依旧把孙辰交给他的那套官方说法说了一遍。
“兵解转世——也好,摆脱那个恶心的老家伙,也是一件好事。”
恶心的老家伙?
这下轮到敖鼎反问孙辰当年过往。
想了想,孟雨绮这直肠子大大方方道:“其实也没什么可隐瞒的,就是师伯昔日闹了一场‘剔骨还父’,和那老家伙断绝父子情分后,那老家伙反而死命不改,仗着辈分打压、刻薄师伯。在二人大打出手时,师门那些长辈反而想要说和,想要化解父子矛盾,让他们恢复父子关系。然后师伯直接削了三座仙山,打翻太乙金殿的匾额,然后破门走了。”
“……”
“论来,我们这些小辈倒是偏向师伯。师伯年轻时原也是一位玉树临风的美少年。是斩掉仙脉,剔骨还父后,才因精血亏空而显化老态。那时,师伯法力散尽,在外面花了好一番功夫才重修回真人境。不过——按照师尊说法,这也是师伯的一场人劫。”
敖鼎沉默。
“好了,不说师伯了,说说你吧——你怎么还没拜师?要不要来清……”
“咳咳——敖鼎!”这时,葛青带着果盘过来。
“哈哈,你这主角怎么能不在场呢?”
不着痕迹,打断孟雨绮的话。
这可不兴说啊。
中荒三宗瞒着广法宗搞事,怎么能让清微宗截胡呢?
“来吧,咱们在这边喝也一样。”他摆出琼浆、仙果,招呼二人一鸟在花海聊天闲谈。
葛青也是凤凰族的恩人,虽然没有敖鼎的恩情那么大,但彤玉对他也有一份感激,客气应下,和敖鼎一起坐下。
孟雨绮见金庭宗师兄到了,也变得乖巧起来,不愿在外宗师兄跟前跌了名声。
三人一鸟,一夜欢谈。
直到东天晨阳带来第一缕黎明,敖鼎心神一动,目光凝视东方微红的穹空,嘴角忽然泛起笑容。
叮——
他头顶隐有金光浮动,晨阳之中的一缕金光紫炁悄然落在敖鼎上空。
“这——”
二人一鸟惊诧望去。
他们隐约有感,敖鼎头顶的那道金光紫炁,似乎——似乎在孕育生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