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随着被“天律”采纳,这份规矩的影响正蔓延向整个世界。
良久后,敖鼎满足地睁开眼。
范秋急切道:“小兄弟,你看到了什么?”
“一片紫光和——紫阳祖师的天律化身?”
“果然!”范秋叹了口气,重新趴在桌上,眼中满是羡慕。
“我说,你有这种天赋,还在金庭宗呆着干嘛?来我们紫阳宗算了,我保你一个真传位置。对了,你收到紫阳符诏了吧?那符诏理论上,就是一篇紫阳正法的修行路径。你可以来紫阳宗后————”
“哈哈——老哥,我们还要忙正事呢。不聊了”司冠鸿连忙捞走敖鼎,急忙离开。
再聊下去,万一敖鼎真跑了,师尊弄死自己。
范秋看了看,没有多说什么。
摇头叹息,继续趴在桌子上背律文。
背律文,不是他想要理解前辈们在修补天律时,有什么伟大情怀。
而是他在寻找他们的漏洞,设法钻空子再打补丁。
“哈哈哈什么叫做在金庭修行,结果最先参悟的道法是紫阳天律啊!”
元真镜内,红童抱着云朵狂锤大笑。
“本尊这天赋啊哈哈,未来称霸修真界指日可待。”
“你可把那个念头打消吧!”黄童拎着他到边上。
“开会了。”
“开会?”
红童抱着棉花云抱枕:“你俩要说什么?”
黄童把他拽到蓝童身边。
蓝童这才把头从文里面擡起来:“我这段时间在反复推敲本尊下山后,在黎云洲北部的行动。三桩情缘,水龙壁心脏,瘟行道—顺顺利利地,迈入玉阙境。你们不觉得,太顺了吗?”
“什么意思?”红童面色凝重,“你怀疑,有人在谋算本尊?”
“不清楚—但本尊这一路走来,过于挥洒才情,有些太顺畅了。每次本应该遇到危险的事,却根本没有受到危机。更离谱的,妖狼追猎本应该是十分凶险的麻烦一但是呢?完全被本尊随意凌虐,哪里是什么威胁?七灵门就在害怕这个?”
黄童挠头:“有没有可能,是本尊太强了?”
“那么,旱魃心脏怎么说?水龙壁事件,幕后必有阴谋!”
红童:“那不是广法宗那个叛徒大真人的谋划?跟我们何干?我们只是恰逢其会啊?”
看着二人的态度,蓝童摇头道。
“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们需要提防一二。为此,我要提高我们三人的效率。”
“怎么说?”
“平日,我们可以合作演法。但我们需要拥有自己的专属领域,以确保我们平日各自推演功法时,不会冲突——我们是一体的,都是敖鼎的分神,思维一致的我们,推演出来的功法也一般无二。”
红童理所当然地点头:“没错,共享相同的灵感,思维,我们也有自己的局限性,无法脱离本尊的思考领域。”
“所以,我们要在本尊的思维领域内,向不同方向开拓。根据我们的特性,我会专注
推演功法本身,辅佐本尊修道。尽可能帮助本尊修行精进,从而摆脱可能存在的阴谋”。”
二童子沉默。
他们没有蓝童那般敏感,也不认为有谁在幕后谋算本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