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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在那边房间的花魁锦娘,似乎也被这充斥着异样情绪的诵诗吸引,放下手中的毫笔,走到窗边倾听起来。

她手中捏着那张字迹十分丑陋的皱纸,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显然也被秦阳那无形的精神力给影响了。

再加上锦娘闺名正巧就叫锦瑟,这首诗对她的意义远大于旁人,让得她的身形,都因为那朗诵声而微微颤抖了起来。

“真是没想到,最懂我的人,竟然是一个素昧蒙面的陌生人!”

直到秦阳的声音都落下良久之后,锦娘才终于喃喃出声。

而在她心底深处,对那个白发青年的兴趣,已经大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程度。

好在她还保留着一分理智,知道自己的身份,还有那些极其重要的计划,没有被突如其来的儿女情长冲昏了头脑。

要不然锦娘还真想知会一声吴筹,让他修改这第二轮的比试结果,让那个叫秦阳的白发青年,拿到属于自己实至名归的头名。

但现在锦娘只能说声抱歉了,今天这花权夜的最终胜者,注定只能是萧启朝,不会是那个她十分感兴趣的秦阳。

不过她打定主意,等花权夜结束,自己的事情办完之后,一定亲自去拜访一下那位才学惊才绝艳的白发青年,跟对方讨教一下锦瑟这首诗的真正意义。

这就像是为锦娘量身定做的一道传世神作,她也相信为了这一天,对方一定做了很多的准备,花费了极多的时间和精力。

如此用心的准备,最终却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不得不说这也是一种另类的遗憾。

不说这边锦娘的复杂心思,大厅之中上下两层所有人,几乎都被秦阳念出来的这首锦瑟给震撼到了,久久回不过神来。

哪怕是有着别样心思的吴筹,再一次听到当事人自己念出完整诗句的时候,也不由大受震撼。

抛开那些不为人知的心思不说,吴筹不得不承认这是自己生平仅见的绝世神作,没有之一。

这让吴筹都不禁有些怀疑,一个三十岁不到的年轻人,真能作这种充斥了极佳意境的传世名作吗?

莫不是像金满仓一样,让哪个名家大儒的代笔之作吧?

可这终究是从秦阳手上写出来的,而且现在还从秦阳口中念了出来,即便是别人所作,也不算破坏望江楼的规矩。

“这诗……怎么让我生出一身的鸡皮疙瘩啊?”

“妙,实在是太妙了!”

“最妙的是这首诗的头一个字就是一个『锦』字,刚好这望江楼的花魁名字之中,也有一个锦字!”

“这第二句的意境也很妙啊,现实和梦境,谁又能真的分得清楚呢?”

“好一个珠有泪,好一个玉生烟,真是绝妙好诗啊!”

“你们都错了,最绝的还是最后一句,简直就是点精之笔啊!”

“此情可待诚追忆,只是当时已恻然,他……他怎么能写出这样的诗句?”

“这真是人能写出来的诗吗?”

“如果此诗真是他亲手所作,那我们大雍国,恐怕将要出一个响彻昆仑九洲的绝世大儒了!”

“……”

短暂的安静之后,大厅上下两层,陡然爆发出一阵极其强烈的议论之声。

无论是那些才学不俗的文人雅士,还是肚子里干货不多的普通豪富,无不对这首七律击节称赞。

此诗一出,其他所有的诗作尽都要靠边站,这就是他们心中唯一的念头。

听着四周的那些议论声,吴筹的脸色变得极度阴沉,眼眸之中的那一丝尴尬,也快要掩饰不住了。

“这样的绝世神作,怎么才第三名?”

尤其是当吴筹耳中听到这样一道略有些疑惑,却又蕴含着极度不满的声音时,他就恨不得赶紧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起来。

因为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接下来会受到怎样的口诛笔伐?

“不,这绝不可能!”

如果说吴筹早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的话,那此刻的萧启朝,就实实在在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就好像有一把巨大的铁锤突然敲击下来,敲得他这个副府主家的公子眼冒金星,一时之间不知道身在何处。

当一首文学作品有了明显的高下之分时,从某种意义来说,两者之间的差距已经大到了无法言喻的地步。

刚好锦瑟就是这么一道远超其他任何诗作的神作。

至少在这昆仑东极洲大雍国,尤其是在场这些人,还从来没有听说过这般妙绝天下的诗作。

无论萧启朝如何不想承认,他也不得不承认此刻从秦阳口中念出来的这首诗,让得他先前自信满满的那一首,如同荧火之光比之皓月。

如果真是一个什么也不懂的粗人文盲也就罢了,偏偏萧启朝在文学领域的造诣并不低,诗词一道更是他的拿手好戏。

很多人可能只是隐约觉得这是一首好诗,又或者听旁边的人绝口称赞,才知道这首诗是有多好。

可萧启朝不同,正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他正好就是一个诗词一道的内行,他能看出来的东西,比其他人更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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