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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井上新循声看去,只见一大批身影赫然是出现在了远处的密林边上,正在朝着这边围拢呢。

这其中不仅仅有大夏镇夜司的诸多强者,更有着一些让井上新感到面熟,却叫不出名字的其他变异组织成员。

约莫数十人直接将这片区域给半包围了起来,而井上新身后是那个水洼,看起来像是陷入了包围圈中。

看到这样的一幕,井上新终于有些心慌起来,不过一想到大夏夜司一向都按规则行事,他又放下了一些心来。

毕竟这个时候维埃拉还没有死,只是身上被钓线勒出一些伤痕罢了,并不能直接指责他井上新对敢死队的自己人下死手。

尤其井上新觉此地并非只有大夏镇夜司的人,还有其他这么多组织的敢死队成员,应该不会眼睁睁看着大夏镇夜司人多欺负人少吧?

“呵呵,你们这是干什么?”

井上新瞬间就收敛了身上的气息,就好像从来没有针对过秦阳似的,而且他的脸上,还挤出了一抹有些难看的笑容。

“我就是跟维埃拉友好切磋一下而已,你们是不是有点太小题大做了?”

只见井上新抬起手来朝着维埃拉一指,其口中说出来的话,差点把后者气把持不住,胸口不断起伏,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措辞反驳。

“胡说八道,你们要真是友好切磋,维埃拉的圣竿怎么会在你的手上?”

古瓦纳敢死队的队长卢塞阴沉着脸接口出声,显然阿非利加洲变异组织同气连枝,他跟维埃拉应该也是有一些交情的。

而且卢塞第一时间认出井上新手上的钓竿,乃是维埃拉所在那个组织的圣物,这对于后者来说,恐怕会像对待眼睛一样珍重。

“而且维埃拉身上的严重伤势,你敢说不是你造成的吗?”

与此同时,卢塞还感应出了维埃拉身上的那些伤痕,那明显就是钓线勒出来的,而此刻钓竿却在井上新的手中。

“卢塞,你这话可就冤枉我了!”

不不说井上新口才还是很好的,听他说道:“维埃拉身上的伤可不是我搞出来的,而是被那条金带龙鱼所伤。”

“说起来我还救了维埃拉一命呢,先前要不是我及时赶到,他都未必是那金带龙鱼的对手!”

想来井上新是本着先前的事根本没有人看到,无论他如何胡说八道,也没有人拿出证据。

维埃拉倒是可以据理力争,可到时候就是他们各执一词,没有第三者佐证的话,谁的话会更可信一点呢?

反正井上新觉自己胡搅蛮缠一番,只要对方拿不出证据,就不能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定自己的罪。

像井上新这样的人,你跟他讲道理的时候,他会跟你耍流氓,而一旦自知占不到便宜的时候,他又会站在制高点上道德绑架你了。

这个时候他还有些庆幸,还好此地不是只有大夏镇夜司的人,而是有诸多变异组织的敢死队成员。

既然如此,即便那些大夏镇夜司的人就算想要借题发挥,总不能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将他杀了吧?

那样就是破坏这次敢死队的团结,就是无缘无故对自己人出手,到时候大夏镇夜司一定会瞬间成为众矢之的。

“你……你胡说!”

一番话气维埃拉差点喷出一口老血,只是他这怒发欲狂的指责,比起井上新的侃侃而谈来,更像是在无能狂怒。

而他心头却又有些隐隐的担心,心想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不会真让这个卑鄙无耻的家伙,凭着三寸不烂之舌就蒙混过关吧?

可现在他维埃拉还没死,也就是井上新还没有造成无法挽回的结果,更没有第三者目击,好像还真拿对方没有什么办法。

东瀛在地星各大国之间,一向都是一根搅屎棍,从来都是无理也要闹上三分。

如果没有证据就将井上新杀了,还被这么多人看到的话,到时候说不定又会是一番极大的麻烦。

而且维埃拉对大夏镇夜司也有所了解,虽然刚才秦阳说过看到东瀛忍道的狗见一只打一只,但应该也是建立在私底无人的情况下。

如今这么多人看着,若是无缘无故杀人,那整个大夏镇夜司恐怕都被人诟病。

在地星各大组织强者的眼中,大夏镇夜司一向是最讲道理的,而且不会主动招惹别人。

现在这样的情况,还真有可能被井上新道德绑架。

“维埃拉,虽然你为了报答我对你的救命之恩,非要把这根钓竿送给我,但这是你们组织的圣物,还是还给你吧!”

为了彰显自己的大度,下一刻井上新口中说着话,赫然是将手上的钓竿朝着维埃拉抛了过去。

接住钓竿的维埃拉,看着这件失而复的信物,心情不由极度感慨。

他心想拿回了圣物,如果真的只是这样的结果,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毕竟相比之前圣物被抢,而且他自己还性命难保的恶劣局势,现在的情况无疑要好太多太多了。

只是维埃拉包括井上新都没有注意到的是,那边大夏镇夜司众人,还有其他围成半圈的敢死队强者们,眼眸之中那一抹隐晦的戏谑。

井上新觉自己这一番说辞,一定能让大夏镇夜司再不敢找自己的麻烦,要不然他们反倒会成为仗势欺人的一方。

以大夏镇夜司这些人的尿性,绝对做不出以多欺少的事情来,更何况还是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之下。

可他不知道的是,如今这些跟着镇夜司强者而来的各大敢死队成员,早就已经唯镇夜司或者说那个叫秦阳的年轻人马首是瞻,又岂会在乎他一个东瀛忍道强者的感受?

而且刚才井上新所说的话漏洞百出,只要是稍微有一点思考能力的人,就都不会轻易相信他的鬼话。

能修炼到化境的强者,又有哪一个是心思单纯之辈呢,他们都知道那不过是井上新用来自保的胡说八道罢了。

这一次秦阳带着镇夜司的人赶过来,原本就是为了收拾井上新。

现在还看到此人想要杀人越货的卑鄙之事,那还会有什么顾忌呢?

“说完了吗?”

就在井上新将钓竿扔回给维埃拉没多久,一道清冷的声音已是响将起来,让众人不用看也知道是秦阳再次开口了。

“秦阳,我知道你们大夏镇夜司最讲规矩,应该不会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无理取闹吧?”

井上新将目光转到那个大夏镇夜司的年轻人脸上,其口中说出来的话,依旧蕴含着一抹道德绑架,要激对方不好意思对自己动手。

“狗叫完了的话,那就准备好受死吧!”

然而秦阳却完全没有理会井上新,甚至好像都没有听到对方说话似的,那清冷的声音之中,蕴含着一抹极致的杀意。

秦阳的话,也让镇夜司众人想起了常烈和步涛的惨死,他们的身上,同样升腾起磅礴的气息。

这些东瀛忍道的家伙都是一丘之貉,今天这维埃拉也算是运气好,要是秦阳再来晚一步,说不定就步常烈和步涛的后尘。

也就是说这个井上新同样有取死之道,而对于他先前所说的那些话,麦乔他们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会相信。

听秦阳的话,井上新这一惊真是非同小可,心头也终于生出一丝强烈的不安。

敢情自己刚才说了这么多,这些大夏镇夜司的家伙是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啊。

这是真要不顾一切,要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击杀他这个“没有做错事”的东瀛忍道强者?

“秦阳,麦乔,难道你们就真的不怕被千夫所指吗?”

井上新心中生出一抹戒备之意,但嘴上却依旧在据理力争,企图将在场所有不是镇夜司的强者,全都拉到自己这一边。

他也相信大夏镇夜司自己这边铁板一块,总不能其他组织的强者也跟你们穿同一条裤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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