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忘了给你们介绍,这位是剑如星剑先生!”
看到各方变异组织的强者被吓大气都不敢出一口,镇夜司这边敢死队的队长土妞麦乔心头极度意,终于在这个时候开口出声。
不过她也只是介绍了一下剑如星的名字,至于这位到底是什么出身来历,在镇夜司担任什么职务,又到底有多强的修为,却都一概不提。
毕竟麦乔他们都知道这位的脾气,而且知道这位跟秦阳之间的关系有些微妙,有些事情他们可不敢拿来随便乱说。
但只是一个简单的名字,便让众人疯狂猜测这位到底是何方神圣,镇夜司怎么不声不响地多了这么一尊绝世强者?
能一招之间就将传境中期的阿利斯轰出严重内伤,在卡隆他们心中,这位恐怕都不是传境后期,而是传境巅峰。
要知道在以前的时候,地星变异界明面之上,有且只有众神会神王宙斯,才达到了传境大圆满。
没想这大夏镇夜司随便冒出一个人来,就是如此的可畏可怖,这个东方大国还真是底蕴深厚神秘之极啊。
“难道他就是从大夏级秘境出来的两大强者之一?”
日月盟这边,卡隆隐晦地看了一眼那边殷桐的腰间黑瓶,想起前段时间鲁星海给自己传回来的消息,倒是猜到了一些东西。
相比起只有无双境初期的乔纳斯,卡隆可是日月盟的副盟主,还有着鲁星海这个卧底,所以知道的事情要更多一些。
只是因为先前剑如星刻意隐藏实力,而在这强者如云的地方,鲁星海也不敢有半点异动,所以没有能及时知会卡隆。
至于众神会那边知道内情的夫人沈璃,却因为一些原因故意隐瞒了真相,导致了现在这样的结果。
亚特兰蒂这些强者的消息则是更远了一层,或许也只有阿利斯曾经在当初几大强者会议上,听众神会神王提过一嘴。
可他从来没有想过,那样的超级强者,竟然会心甘情愿当一个远赴南美的领队,这不是大材小用吗?
你有这样的实力,在大夏坐镇不好吗?
偏要跑到这千万里之外的南美太阳山上扮猪吃虎?
到了这个时候,阿利斯知道今日的亚特兰蒂已经丢尽了颜面,而且肯定找不回这个场子了。
甚至他除了一丝后怕之外,还有一丝庆幸,潜意识觉那个叫剑如星的传境巅峰强者,应该是对自己手下留情了。
刚刚那一刻,阿利斯真的觉死亡就在眼前。
这种转瞬即逝的感觉,比当初在东非大裂谷面对神王宙斯的时候,有过之而无不及。
“都给我听好了,秦阳是我亲外甥,谁要是敢动他,我就杀他全家!”
一身白衣飘飘淡然而立的剑如星环视一圈,以最儒雅的形貌说出这最霸气无双的威胁之言,让所有人都是心头一凛。
如果秦阳是剑如星外甥的话,那这位传境巅峰强者岂不就是秦阳的亲舅舅?
他们没想到秦阳竟然还有这么一层通天的关系,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亲戚长辈强大到了这种程度呢?
情报中不是说秦阳从小就是一个孤儿吗?那么这个实力恐怖之极的舅舅,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但既然那位强者都亲口说了,这个时候自然不会有人敢不相信。
强者有强者的威严,这种事应该是不会拿出来开玩笑的,对方既然这样说,那应该就是事实的真相了。
“现在,还有谁想要找秦阳的麻烦?”
剑如星冷冷的目光不断扫过那些所谓的地星强者,尤其是在某几人的身上停留了一瞬,口气之中,蕴含着一抹毫不掩饰的威胁。
尤其是之前针对过秦阳的乔纳斯和潘帕,这个时候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自己一个小小的动作,就会引来那位的雷霆怒火。
至于卡隆和一些弱一点的组织强者们,比如说印国婆罗门还和东瀛忍道,更是早就低下了头来,连看一眼大夏那边都不敢。
这就是一尊顶尖强者之威。
看着众人的畏惧,秦阳也不由感慨有靠山的感觉真是相当不错。
正所谓大树底下好乘凉,今日的剑如星,可以说是将一尊顶尖强者的震慑力直接拉爆,让大夏镇夜司取代亚特兰蒂,成为了唯一的主角。
潘帕这些亚特兰蒂的强者,本以为靠着东道主的身份,还有一尊传境中期强者坐镇,连众神会和日月盟都不放在眼里。
他想要趁着众神会对秦阳发难的机会,替费南亚诺这些天才报了异能大赛上的一箭之仇,没想到却到了这样一个结果。
现在回头去想想,今日这场冲突可不是镇夜司这边挑起来的,而是日月盟那个曾经的异能大赛冠军贝登先开口嘲讽的镇夜司莫悲。
然后才引出秦阳替莫悲出头反唇相讥,双方一直针锋相对,然后乔纳斯出面,企图用自己的实力和众神会的背景来压制秦阳。
后来在秦阳提到金乌这个代号后,亚特兰蒂的神主潘帕也随之下场,等于是让大夏镇夜司这边需要面对两尊强敌。
最终的结果也不用多说了,镇夜司那位逆天强者只用了一道气息,就将两大组织打没有半点脾气。
想到这些之后,亚特兰蒂强者们看向众神会那边,尤其是看到那个贝登的时候,眼眸之中都有着一抹极致的愤怒。
他们觉自己就是被这个众神会的家伙给拖累了,如果不是这家伙先嘲讽镇夜司的莫悲,又哪会有之后的这些破事?
阿利斯的年纪已经很大了,就算他已经是传境强者,有着两百年的寿元,气血也远远比不上年轻人。
这一下身受严重的内伤,还不知道会不会对他以后的状态产生太大的影响呢。
如今地星浩劫将至,一年之期眼看已经只剩下七个多月,要是阿利斯真的这般莫名损耗修为,那才是欲哭无泪呢。
众神会这边诸人看向贝登的眼神也有些幽怨,现在他们迫切地想要找个人来背锅,那这个贝登自然就是最好的人选了。
看着众人异样的眼神,贝登胸口不断起伏,同时又极度憋屈。
这仇人见面打打嘴炮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他先前又没有想过要动手,只是想要借机嘲讽一下那个手下败将罢了。
没想到大夏镇夜司那边,不仅有口舌功夫惊人的秦阳,还有一尊传境巅峰强者坐镇,你让他们还怎么抗衡?
“我说,那个谁,难道你不应该给咱们莫悲同志道个歉吗?”
就在贝登又气又惊,有些六神无主的时候,那个熟悉的声音已是再次响起,不用看也知道是大夏秦阳在说话。
只不过刚才许多人都低着头,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秦阳所说的“那个谁”到底指的是谁,直到他们抬起头来。
此刻秦阳的目光正对着众神会那边,就这么盯着今日之事始作俑者的贝登,这一下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了。
可相对于那些事不关己的旁观者们,此刻贝登肺都快要气炸了。
他娘的道什么歉?为什么要道歉?
这两个问题在贝登脑海之中不断盘旋,他刚才是先嘲讽莫悲来着,可不是已经被你秦阳骂回去了吗?
更何况你们大夏镇夜司还将亚特兰蒂的一个传境强者打成重伤,吃亏的应该不是你们大夏镇夜司吧?
贝登心头憋屈无比,他知道对方这是在大靠山的震慑之下,想要继续羞辱自己,可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他清楚地知道,一旦自己道了这个歉,那他在大夏镇夜司这一次的敢死队面前,就等于自认低了一头,以后还怎么耀武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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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嘴炮这种事,其实说不上谁对谁错。
一般来说,看不对眼的两大组织变异者,一见面相互嘲讽几句,都是极为正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