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并不代表没有,在场除了少数人之外,个个见多识广,他们不会像一些普通人一样,坚定地认为这个世界就是如此。
而就算是罗超韦胜这些普通人,也不止一次跟变异者打过交道,知道了这个世界还有另外一面。
既然有变异者和古武者,那为什么不能有修仙者?
可以说此刻剑如星的说法,打开了在场众人心中的另外一扇大门。
或许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除了变异者和古武者之外,还有另外一种修炼方式,那就是修仙。
甚至由此推论下去,宇宙之中还有着千千万万的修炼方式,只是他们还没有接触到,或者说还没有资格接触罢了。
“秦阳,你有所不知,你们大夏那些所谓的古武心法,我是说正宗古武心法啊,其实都算是修仙功法的一点皮毛!”
秦兮先是看了一眼剑如星,听她说道:“相比起你们这样的变异者,大夏古武者,算是修仙者的一个小分支吧。”
听秦兮的这些解释,秦阳自行脑补了许多,心想在数千甚至上万年前,地星或许并不是自己现在看到的这个样子。
“这样说来的话,那些我曾经听说过的神话传说,也不是空穴来风了?”
秦阳忽然想到一些东西,冲口而出问了一句,然后就看到剑如星和秦兮都微微点了点头,让他心中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今天从这二位口中说出来的这些秘辛,仿佛让秦阳再次看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本以为自己成为变异者,再成为化境强者之后,地星上已经没有太多秘密了,没想到他见到的这些,不过都是冰山一角罢了。
而且现在秦阳还只见到了大夏境内两大级秘境出来的人,要知道地星上可是有七大级秘境,那些秘境之中,又是个什么情况呢?
从古书上,秦阳看到过那些古代神话传说中的神仙人物们翻江倒海,一念灭世,那是何等强大的神通?
你现在告诉我这些都不是虚无缥缈的神话传说,而是真正发生过的事实,这实在是有点颠覆吧?
别说是秦阳了,听到这些话的叶天穹和齐伯然等人,同样不太淡定,仿佛也是第一次知道这些秘密一般。
“秦阳,世间万法,殊途同归,你一定要好好修习这门《仙路》功法,到时候你会发现,自己现在的眼界,还是太狭窄了!”
这个时候的剑如星也不再像先前那么纠结了,他忽然发现,只要是对秦阳好,其他事情都可以先放到一边。
将秦阳带回昆仑仙宫固然重要,但也不必急于一时,而且以秦阳现在化境初期的修为,回到昆仑仙宫未必是一件好事。
都不说昆仑仙宫如今微妙的局势,而就算有他们这一脉庇护,总不可能无时无刻都待在秦阳身边吧?
打铁还需自身硬的道理,无论在哪个地方都是适用的,他们这一系,终究不能在昆仑仙宫一手遮天。
如今秦阳在这外间世界已经站稳了脚跟,修炼速度也并不慢,倒不如顺其自然,按秦阳自己的想法走最好。
“嗯!”
秦阳鼻中发出一道轻声,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那本小册子收入了空间禁器之中。
而无数火热的目光都凝聚在秦阳身上,要知道那可是修仙功法啊,甚至可能是地星唯一的一本修仙功法。
哪怕剑如星说这只是入门功法,但如果这门功法带了一个“仙”字,那代表的意义就完全不一样了。
只可惜就算是之前,也没有人敢再去觊觎秦阳的东西,更不要说秦阳如今又多了两个实力深不可测的靠山。
人家随便拿出来的一件礼物,就能让在场所有人疯狂,可正是因为这样,才没有人敢轻举妄动。
“两位,请上座吧!”
收好功法册子之后,秦阳便是侧过身来,只是听他口中的称呼,剑如星和秦兮都感觉有些惆怅。
自己都送出新婚贺礼了,这小家伙还是不肯称呼一声长辈吗?
“秦阳,当初你父亲暗中留给你的玉牌还在吗?”
秦兮却并没有依言去坐,而是凑到秦阳耳边,神秘兮兮地问了这样一句话,让不远处的剑如星眉头紧皱。
显然他对秦阳的这个“秦”姓还有些耿耿于怀,心想如果不是那个神农界的家伙暗中使手段,秦阳可能就叫剑阳了。
“这个……”
听秦兮的问话,秦阳脸上浮现出一抹自然,然后下意识看了一眼旁边不远处的葛正秋。
“在我这里!”
葛正秋不敢怠慢,连忙上前几步从兜里掏出一件东西,然后恭恭敬敬地递到了秦兮的面前,脸色同样有些尴尬。
见状秦兮的脸色瞬间就阴沉了下来,目光蕴含着愤怒地瞪了葛正秋一眼。
“老家伙,秦阳都快三十了,你是想将这块玉牌据为己有吗?”
这应该是秦兮下意识的念头,但她明显是忽略了,以秦阳如今的实力和成就,又有谁敢昧他的东西呢?
“我……我没有……”
一句话问葛正秋的一张脸瞬间涨红一片,可一时之间他又不知道该如何辩解,这样的反应更让秦兮觉他做贼心虚了。
“喂喂喂,你对葛院长客气一点!”
好在旁边还有一个秦阳,这个时候他的眉头早就皱了起来,口气也有些不太客气,倒是让秦兮转过了头来。
“秦阳,你可知道这枚玉牌有多珍贵,那可是你父亲……”
秦兮觉有必要让秦阳知道这枚玉牌的重要性,但话说了一半,这才意识到在场人太多,而且还有昆仑仙宫的人,所以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包括秦阳在内的所有人,都从秦兮的口气之中,猜到了这枚玉牌必然非同小可。
可在秦阳的心中,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姑姑,地位远没有葛正秋重要。
这女人竟然诬蔑葛院长觊觎玉牌,他又怎么能不生气呢?
“你别冤枉葛院长,这东西是我自己不想要,他才替我保管的。”
秦阳脸色阴沉地先解释了一句,听他说道:“而且你要搞清楚,当初是葛院长亲手将我捡回来养大的,在我心中,他才是我的父亲!”
“哼,一块玉牌而已,就算是再珍贵我也不稀罕,要是它真的这么重要,我还给你们就是了!”
秦阳口中说着话,下一刻已是从葛正秋手上抢过玉牌,将之朝着秦兮抛了过去,让后者连忙手忙脚乱地接住。
这个时候秦兮自然也意识自己刚才是有些想当然了,让她的脸色有些尴尬,握着玉牌的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诚如秦阳所言,当初父母将他无情抛弃,无论有什么样的原因,他心中的这根刺都不是这么容易拔除的。
是葛正秋将他捡回青童孤儿院抚养,让他度过了一个无忧无虑的童年,才有了如今的成就。
所谓生恩没有养恩大,一对只负责生而不负责养的父母,就是严重失职的父母。
这二十多年来,秦阳心中的怨意,已经越积越深。
今天突然冒出两个人来,说是自己父母两方的人,而秦阳跟这两人之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交集,更谈不上交情了。
如果不是血脉之中那一丝无法忽视的联系,秦阳可能都会视而不见。
没想到这女人竟然诬蔑葛院长私吞自己的玉牌,这已经算是踩到了秦阳的底线,他这个时候的愤怒,并不是装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