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姐,我不是在跟你商量,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梁大山的脸色也完全阴沉了下来,口气也没有刚才那么客气了,甚至另外一只手已经按在了自己的枪套之上。
“我是八卦村景区的警务所所长梁大山,如果你拒捕的话,我们有权对你采取强制措施!”
梁大山现在还是在按照规矩行事,但这已经算是他最后的警告。
如果对方还是执迷不悟,拒不配合的话,他可就不会再这么客气了。
“哼,本王倒真想看看,你要采取什么强制措施?”
南越王脾气一上来,那是谁的面子也不给,听得她冷哼一声,依旧站在那里傲然挺立。
“铐上!”
梁大山的耐心也被彻底磨灭,再也不愿跟对方废话,听得他一声令下,两个警员便一左一右靠近南越王。
这两个警员倒是没有第一时间拨枪,看来他们是想先将南越王控制住,在真正的执法人员面前,这女人应该不敢再反抗吧?
显然这些警员对于自己身份的威慑力太自信了,更不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所以才敢如此动作。
很多时候,无论一个人在之前有多嚣张,一旦看到警方人员到场,再看到那锃亮的手铐之时,瞬间便会认怂。
这两名警员也不是新手了,见惯了前倨后恭的人,他们认为眼前这个女人多半也是这样的人。
到时候银镯子一铐,再往某张椅子上一按,恐怕就会变得要多老实有多老实吧?
“小心,她……”
而刚才见过了南越王手段的蔡文楷却是脸色一变,下意识就要出声提醒,但刚刚说得三个字,他就感觉到眼前一花。
咔!咔
不知为何,原本要铐到南越王手上的手铐,下一刻竟然铐到了两名警员的手上,让得梁大山和剩下那名警员都是大吃一惊。
梁大山感觉头皮有些发麻,他没有想到在如今的大夏,竟然真的还有人敢袭警,甚至敢抢警员的手铐。
“住手,双手抱头,蹲下!”
所以下一刻梁大山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见得他一边大喝出声,一边已是拔出了腰间的短枪,满脸紧张戒备。
另外一个警员也是同样的动作,只是他看起来比梁大山更加紧张,毕竟这可能是他第一次真正拔枪对着犯罪分子。
再加上这里游客众多,若是一个不小心误伤了无辜之人,他这一身皮都有可能会被扒下来。
事情闹到要动枪的地步,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治安事件了,很可能会演变成一场刑事案件。
可是那个女人实在是太古怪了点,都没有看到她怎么动的手,怎么手铐反而就铐在两个警员的手上了呢?
严格说起来,这确实算是袭警了,梁大山二人拔枪的动作,也不算是坏了规矩。
而当蔡文楷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脸上的冷笑不由更加浓郁了几分。
他心想无论那女人有多厉害,在被两把短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之后,应该再也翻不起任何浪花了吧?
普通人的速度再快,快得过子弹吗?
普通人的力量再强,能扛得过一颗子弹吗?
事情发展到现在这样,蔡文楷还真想看看这个女人还能不能继续像之前那样强项?
他其实依旧没有放弃某些心思,这种特殊的女人,对他来说无疑有着一种极强的诱惑力。
他想着到时候这女人被抓进警局,自己再靠着手中的关系将其解救出来,对方会不会就此对自己感恩戴德呢?
再强的女人,终究都是有软肋的,又有谁愿在牢里呆一辈子呢?
想必这个女人也不会例外,先让她吃一吃苦头,自己再来英雄救美,一切水到渠成。
场中的气氛,一下子就紧张到了极点。
在场这些宾客,大多其实都是普通人而已,他们一辈子也未必见过这样的场面。
或许他们见过警方抓人的现场,却从来没有见过警员拔枪对着犯罪分子的一幕,这对他们来说,极具视觉冲击力。
警枪的震慑力无与伦比,而他们更能猜测,被枪口指着的那个红裙女人,恐怕更是紧张到极致了吧?
“唉,这都是什么事啊!”
看到事情闹到这种地步,秦阳不由有些无奈地叹息了一声,然后避免事态变得更加严重,他只能是抢先出手了。
呼……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秦阳的眉心处溢出,而下一刻所有人都看到了极为神奇的一幕。
只见原本被梁大山和另外那个警员抓在手中的短枪,赫然是无风自动,从他们的手上脱离而出,飞向了红裙女人身旁的那个男人。
而这个男人缓缓抬起手来,一左一右将两柄短枪抓在手中,脸色看起来有些古怪,也让场中瞬间变得一片安静。
“这……这……”
如此神奇的一幕,让得警龄已经不短的梁大山都瞪大了眼睛,完全不能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幕。
可不管怎么说,梁大山手上的警枪现在都被别人抢了去,而对方很可能是穷凶极恶的凶徒,这可是天大的事。
若是对方抢枪之后,再一阵乱射的话,现场这么多人恐怕就要血流成河,到时候他梁大山就真的难辞其咎了。
梁大山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的警枪竟然这么容易就被人抢去,事先甚至是毫无征兆。
而秦阳在这一刻的出手,自然是施展了虚无缥缈的精神念力,以他现在的实力,这不过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罢了。
“要你多管闲事?”
然而就在此刻,一道冷声突然从秦阳旁边传来,正是南越王所发,她脸上的神色有些不满。
想来南越王觉得自己也能解决眼前的麻烦事,根本不需要秦阳帮忙,现在倒像是自己欠了这小子一个人情似的。
“你不懂!”
秦阳对着南越王微微一笑,心想这些现代的人情世故,就算南越王不算纯粹的古人,肯定也是比不上自己的。
相对于蔡大少和温雅,或者说醉仙楼这些人,秦阳清楚地知道,这个叫梁大山的景区警务所所长,其实只是在秉公执法罢了。
无论是从醉仙楼的监控视频,还是围观游客拍下的视频,都昭示着南越王确实是先动手的那一个人。
按照警方的规矩,梁大山的所作所为并不能算是有错,所以秦阳必须要区别对待,不会一棒子打死。
“哼!”
南越王虽然心头不满,但也知道事到如今,还得秦阳来给自己擦屁股,否则她只能打打杀杀这一条道走到黑了。
可打打杀杀未必就能解决问题,大夏境内可不仅仅有这些普通的执法部门,还有南越王招惹不起的。
“梁所长是吧?此事事出有因,能不能给我个面子,就这么算了?”
安抚完南越王之后,秦阳便将目光转到了脸色一片铁青的梁大山身上,从其口中说出来的话,让得场中更加寂静了。
尤其是当众人看到秦阳手中还在摆弄着两把短枪的时候,更是不敢说任何怪话,生怕引起此人的注意。
现在看来,咬人的狗不叫,这个貌不惊人的年轻人,一直都很少说话,没想到做起事来,好像比那个红衣女人还要霸道。
这连警员的枪都敢抢,还有什么是这人不敢做的吗?
普通人的思维就是这么简单,袭警抢枪这种事,或许就是他们认为的最大丧心病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