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织雨拉扯了他一下,“我们没带票啊,怎么买?”
“仙人自有妙计。”
正常肯定买不了,但哪里都有潜规则,现在这个时间又没人。
陈海潮从口袋里又掏出那包乘风,拔了根烟,重新塞回兜里。
食品站肉铺案板前还挂着分割好的各部位肉跟内脏,杀猪师傅穿着满是油渍的黑胶围裙,手上油乎乎的刀刚剃完骨头放下,擡头看向两人。
“要买什么肉?”
他笑着把烟递过去,“辛苦师傅了。”
又压低声音,“师傅,我忘带肉票了,家里老人孩子都馋肉,能不能行个方便?我多给钱。”他左右扫了一眼,窗口开票员在低头记账,没人注意这边,当即侧身挡住案板,声音压得很低:“无票可以,不按票面平价,议价一斤多一毛五,你要多少?”
议价就是可以不用票,另外加价。
“要5斤,肥瘦相间的。”
“行,我给你挑中段最好的五花。”
“帮忙切成五条,每条一斤左右,这样也方便回家下锅。”
“行,没问题。”
他手里油乎乎的长刀锋利异常,哗啦几下就将肉分割成5条,并且拿草绳捆绑好。
“拿好了,别张扬。”
“多谢。”
陈海潮将数好的钱偷塞给他,将肉放到车把上挂着的篮子里,又拿破布盖好。
林织雨眼睛都看直了,循规蹈矩了20年,今天看到的都是剑走偏锋。
“傻愣着干嘛?上车回家了,说不定还能赶上家里开火,给家里加餐了。”
“你都吃了两个大肉包了,你还能吃得下?”
“我还在长身体。”
“你都多老了,还当自己十几岁呢,我这还剩了一个肉包也给你。”
“童子金身没破,应该还能再长长。”
林织雨脸蛋瞬间绯红,不敢吱声了,怕他再说出什么让人脸红的虎狼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