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海潮简单的说了一下,奶奶才放心了。
“我天天吃不下睡不着,还以为你天天割资本主义尾巴,挖社的墙角,心惊胆战,这下心能放回肚子里了。”
这时,大队的铜锣声远远的传来,“各位社员们请注意,7点准时晒谷场开大会!”
全家都听到了,但是都没人站起来,大家手上翻捡的更快了。
“问题不大,大队长还得再吆喝一下,等吆喝到附近了,再跑去晒谷场都来得及。”
龙凤胎急急忙忙的跑到后门冲他们喊道:“上工啦!上工啦!”
陈海潮嘀咕了一句,“不用急着去当牛马。”
陈小六听着越来越近的铜锣声,急得不得了,“爸爸妈妈,你们快点啊,上工啦!”
“等会……”
陈小七从前门跑到后门,又从后门跑到前门,“来不及了,你们快一点!”
“新人干活就是有激情,你俩一人一天拿3公分拿少了,应该加倍干。”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大家都跑了,没人了。”
陈海潮看着大虾已经都挑完了,大队长的锣鼓声音也越来越远,“走,去上工。”
双胞胎跺着脚赶紧往门口冲。
“你们快一点,太慢了!”
“要扣工分啦,妈妈你们快点~”
“磨磨蹭蹭怎么为集体做贡献!”
“我们不能做社会主义的懒汉……”
皇帝不急急死太监,两个打猪草的急得不得了,都喊起口号了。
陈海潮上前一人掐了一下脸蛋,“你俩闭嘴吧,烦死人了,那么爱上工,以后给你们上个够。昨天还没揍你们,让你们逃过一劫,居然还把小八带去上工。”
“它也是我们家的一份子,我跟小七都上工了,它也得去上工赚口粮。”陈小六理直气壮地边跑边叫。他们到晒谷场的时候,晒谷场已经站满了人,一家子直接站到最后头角落,反正大队长嗓门大,能听得到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