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与白昼真的就在一瞬间。
陈海潮对着太阳深呼吸了几下,然后再扭扭脖子,扭扭腰,活动了一下又接着捞捕。
陈父也看到了他这边的举动,跟旁边人叮嘱了一下就上了盐埂,朝他走来。
“捞的怎么样?有没有货可以捞到?”
他扯动了下一旁的麻袋,“何止,简直赚到了!”
陈父瞪大眼睛,满脸难以置信,“这么大个虾?这么多?这都得放网才能捕到的啊!”
“底下还有很多,你看到的不算什么,四五两规格的极品白对虾都有好多只,我估摸回去分拣一下着能凑个七八斤出来,个头稍微大小一点的应该也有二三十斤,还有一些剑虾。”
“这个池子里的货个头都偏大,不像我们海边捞的都是只能晒海米的小虾,麻袋里的这些可以直接晒干当做虾干,不需要去壳了。”
“还有四五两这么大??”陈父不相信的抖了抖麻袋,底下的大的又翻了几只上来。
“好家伙,这样废弃的盐池里还能有这好东西?真有这么大的虾,这些送去收购点都能卖不少钱了,虾本来就比鱼贵。”
“还有不少的小杂鱼没啥用,但也没空挑,等回去挑出来剁碎了喂鸡,年后开春让妈多抓几只小鸭子回来养吧?给鸭吃正好。”
“那你回去跟你妈说,”
“我在犹豫,这里头中等个头的虾要不要也晒成虾干,还是直接拉去收购站换钱,晒成虾干的话可以偷摸卖一些给刘师傅,一部分给供销社收购,新鲜的话,那就只能拉去收购站了。”
一个是自己能截留一部分,但比较麻烦,需要晒,还要等,另一个全部都走公家的渠道卖了,年底上交两成给大队。
陈父想了想,“你自己决定吧,要想多赚一点钱,晒得过来的话,那咱家就晒。”
“就怕忙不过来,也不知道价格。”
现在全家都要上工,连打捞的时间都还得硬生生挤出来,像个头小的海米是不得不煮了晒。这种个头大的能直接拉去收购点卖新鲜的,最省事,而且回钱快,不用等。
刘师傅那边还得等,而且还不知道人家要不要呢,都还没晒出来给人家看。
陈海潮想了想,还是立即有现金进账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