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出生在多子多福的五六十年代,个个家里都有一帮壮劳力。
这年头人力是最不值钱的,陈海潮说了一下一呼百应,直接就把人工敲定了13个人,倒也差不多。他自己家人要捞虾晾晒海米,肯定没空跟着一起干,他跟他爸顶多轮流陪着去干一点,当做监工。大伯堂哥们也一样,顶多空闲的时候去搭把手,当不得主力军。
“行,那就这么定了,明天就可以开工开干,7点开大会后上工,我们就早一点,4点老盐田那里集合,我给你们讲一下要怎么修怎么加固。晚上你们回去说一下,早点休息,养足精神。”
三人都点点头,没问题!
小强举了一下手,谄媚的道:“到时候可以叫盼盼送水吗?”
陈海潮手握拳头朝他比划着威胁,“叫盼盼姐。”
“明天可以叫盼盼姐送水吗?”
“37度的要不要?正好每天早上都得倒尿壶。”
另外两个哈哈笑。
“小气鬼,水都不给送。”
“要不要周到一点,喂到你嘴里得了?”
“那也不是不行。”
“刚掰断王志文一根手指头,我看你下面那根也不想要。”
小强反应灵敏的后退一步,夹紧命根子,双手捂住,以防他猴子偷桃。
“算啦算啦,我自己带水还不行吗?”
陈海潮没好气的道:“以后都要叫盼盼姐!”
“行,你是老板你说了算。”
“那就回去跟家里人说,晚上都得早点休息。”
他也得回去收虾姑干了,除夕捡的,到现在也有5天,最近都是好天气,差不多干透了。
这可是全家第一次晒,以前可没人晒过这玩意儿,都是拿去丢的,他得回去看看。
今天潮水得夜里才退,捞不了虾,正好干完能早点休息,明天早点起来。
虾姑干蜕壳的方式跟海米差不多,倒不需要用着斗高举头顶,借着海风扬扬洒洒的肉壳分离。虾姑干的肉比较大,碾碎之后,直接手动捡出来就好了,有碎壳稍微掰一下也立即脱落,粘不到一块。此时龙凤胎也正在家门口的空地帮忙捡,这个活计倒适合他们。
“爸爸妈妈呢?”
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