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这么一说我也放心了,你尽管干吧。”
“嗯,等会吃完饭就去找几个朋友,看他们愿不愿意帮忙干。”
问题应该不大,有算工资,不是纯帮忙。
这年头,农村可没有能赚工资的地方,除非村里的手艺人,比如木工、理发匠等,还能接点零散的活计补贴家用。
早上上工前干两小时,晚上下了工后干三个小时,一天干5个小时,一个人一个月就有15块,不少了,家里要是去两三个壮劳力更赚。
陈思甜早上6点干到下午6点,中间才休息一个小时吃午饭,一个月才22块,一天一块钱都没有,都还让全村人羡慕。
不过,修围堤干的也是体力活,赚的是辛苦钱,倒也没办法比较。
陈海潮打定主意后,饭后就去找几个朋友,把他们都叫在一起,才统一讲了一下,不然一个个说过去,同样的话得说好几遍,他嘴皮子都得说破。
被叫过来干活的三人听了都震惊了!
“什么!你说什么?”
“你认领了那一片废弃的老盐田?什么叫认领,免费给你了?”
“是承包吗?政策还能允许承包?那老盐田拿来干嘛?”
“你该不会要拿来晒盐巴吧,叫咱哥们几个给你干苦力,晒盐巴?我……”
“你是当了记分员,吃不着苦,想找苦头吃啊?”
“要不咱俩换个活?你去种地,我来记分?”
“我跟你换吧?你去吃苦,我来享福吧。”
“停停停!”陈海潮赶紧伸手比了一个停止的手势,这几个轮流说,越说越离谱了。
“你们想哪去了?为了记分员这个活,老子可是掰断了王志文的手指头,把一家子都得罪死了。”李正军嗬嗬两声,“难道不是先捉奸搞他?”
“那当时也不是为了记分员,这是意外之喜,是大队长觉得我英勇救人有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