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队长看向林支书小声的问:“今天这事就先这样,咱们等会还得再讨论一下明天的生产任务?得安排小组专门做这个延绳钓的钓线才行。”
“嗯,得安排采买鱼钩的材料。”
王队长点点头,敲了一下手中的铜锣,示意大家安静。
“好了,今天这个事就先到此为止,明天7点晒谷场开大会,请大家伙准时参加,不要迟到。今天按工分分配的鱼货去找王会计排队认领。”
事情了结,没有热闹可看,大家都满脸兴奋的三三两两朝生产队大院走去,顺便对王家指指点点。王志文一家也灰溜溜的赶紧离开,去检查手指,至于心里怎么记恨陈海潮,那就不得而知了。陈海潮也懒得管,不招人妒是庸才。
一开始,王志文可能对他没有什么仇怨,但他占了记分员这个岗位,那天然就成敌视目标。不把他拉下马,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陈海潮可不会忍气吞声,都舞到他跟前来了,那就放马过来!
陈母凑到他旁边,瞪了他一眼,“你可真是吓我一跳,一回来就把人家手指头掰断了,我这心都差点跳出嗓子眼了,还以为你要挨处分。”
陈盼盼也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我也是,那哢嚓一声,看得我眼皮子直跳,想着你这个记分员的活还没干热乎,就得丢了。”
“怕什么?没点底气,我敢直接掰人家手指头吗?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都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还敢在那里大放厥词!下次再凑过来,看老子怎么弄死他!”
陈父走过来狠狠的瞪他,“你要当谁老子?”
“当王志文的老子!但我不要他妈!”
“噗嗤~哈哈哈~”林织雨刚走过来听到这话就忍不住笑出声。
陈盼盼也直乐,“说什么呢?你怎么什么话都能说?”
“实话,他妈太老了,我可不是王志文,就喜欢跟他妈一样老的老寡妇。”
林织雨更是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还好他已经走了,不然这话让他听到,他又得吐一口老血,太毒了,直戳人心窝子。”
陈父面色严肃,“在外头说话给我注意点,不准乱说话。”
“就只准他嚣张跋扈,还不准我大放厥词啦!”
林织雨忍着笑,“你也看不出小学毕业,会的词还不少啊?”
“开什么玩笑,我也是参加过高考的人,也是有恶补过学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