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问题不大,我回去跟他们说说,教一下。”
本来他也会做,示范做一个筐钩给她俩看,看一会儿就知道了,本身也没什么技术含量。
至于放网的话,他爸一个老渔民,比他知道的多,说两句就能理解了,反正也不难。
就只要在船行驶的时候,把钩子逐一放到海里,最后再绑个浮标当记号,跟正常放网差别不大。最麻烦的其实是钩子收上来后线是乱的,得需要渔网队整理好线跟钩子,顺便补上损耗,才能继续重复使用。
但对比其他需要大量人力织成的渔网,这个延绳钓真的很省事省材料了。
陈海潮目的达成后就先走了,外头大家已经按工分领了今天分的鱼虾,陆续都回家了。
“陈海潮你等等……”
他停住脚步,转头一看,是林织雨,“干嘛?”
“你明天还去海边捞鱼虾吗?”
“怎么?干活干上瘾了?”
“才不是……”
“那是什么?”
她忍不住发笑,“就是还想体验丰收的喜悦?”
陈海潮乐了,下午他刚说过的话。
她又道:“闲着也是闲着,想着再跟你去捡,两个人有伴,好久没有讨海了,多捡点螺跟贝壳回家还能加餐。主要是那满海滩的货,看着就爽,捡起来更爽,我奶奶也说很多天没吃过贝壳汤了。”“我家还有,要吃上我家拿,明天得等我忙完,要先教我妈她们做筐钩,等去的时候我再喊你。”“行,那我先回去吃饭了。”
她小跑着,后脑勺的马尾左右摇摆,一甩一甩的,往右前方的小路走了。
陈海潮也往家里走,边走边在心里默算着今天的数量。
扣掉下午拎给林织雨的两大桶鱼虾贝壳,剩下约莫也有个两百七八斤,虾跟虾姑大概也能有个一百四五十斤,大概能产十二斤的干货。
剩下1/3基本都是各种各样的鱼,还有零散的一点海螺贝壳。
螃蟹一般是扔掉,捡了也会在麻袋里被压死,死螃蟹没人吃,最后还是拿去丢。
这些被海鸬鹚赶上了岸的货,鱼类占比比较大,不像他们夜晚在海里捞的,因为趋光性,虾会比较多。这么算,他一天比陈思甜一个月的工资都高了,就是没那么稳定,但也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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