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头罐头,吃了病走。虽然没什么科学依据,但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糖水罐头就是大家心里的治病神药。
陈父听着他的主意,也探过脑袋看着桶里这些东西,对他的话没有任何怀疑。
他可是为家里赚了好几百块钱的大功臣。
阿宝这脑子好使,主意一个接一个,还想着把泥螺做成醉泥螺卖钱。
正好晚上看到冒头,捡回来了,这两桶数量也不少,不能浪费。
那明天退潮后再把双胞胎带去海滩,这玩意多数的时候大潮才会从泥沙里头冒出来,明天白天再让两个小的去捡,反正他们也爱干。
陈海潮笑笑,他们巴不得,天天都想着去海边,正好给他们安排个事做,省得天天满地打滚。
两个小的刚一回来就被陈思甜先带去洗手洗脸喝糖水,她明天还要上班,得早点睡觉,正好把两个先安排去睡觉。
其他人还得趁新鲜收拾刚带回来的这些东西。
盼盼去起锅烧水,先熬一锅姜汤,喝了驱驱寒,还能泡脚,免得大家真被海风吹出个好歹。一会捡完一盆端过去,锅也能腾出来了,可以把这些都煮了。
好的妈。
一家人分工明确,一起努力干。
旁边离的不远的大伯家也在后门忙的热火朝天,大家都尽量轻手轻脚压低声音,免得吵到附近的邻居。
陈父把货都倒出来分拣,顺便问陈海潮,你再看看这里头还有什么能做了卖钱的?
这我哪知道啊,我其实就是自己嘴馋,惦记老妈做的腌泥螺,才想着能不能顺便把多的卖给刘师傅。也就晒干跟醉泥螺还比较省事,让你挖螃蟹的蟹膏,熬成蟹黄酱,你挖吗?
陈父瞪大眼睛,一只螃蟹才多少膏啊?掰开只能挖到指甲盖大小,可不是每只都有膏。挖肉更麻烦,全是壳,一只螃蟹得挖多久?吃都懒得吃,还挖肉出来,嘴巴都得咬破皮。
那不就得了,所以先不要想那么远,先把海米做好就够赚了,到时候看看虾姑干好不好卖,还有这个腌泥螺。
那行,那先把这些做好,鱼干也攒一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