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一会儿自己还得撸起裤脚下水,他也没朝海里尿,背对着众人放水。
放完水抖了两下才收起来挽裤脚下海。
只是他光脚踩沙滩上,却突然觉得有点硌脚?
脚下感觉有点黏黏糊糊,还动来动去的蠕动,瞬间头皮发麻。
什么玩意?
他脚趾头本能地蜷缩起来,这一蜷缩感觉又夹住了几个,赶紧又松开。
蹲下一看,微弱的星光下,脚下的泥沙里密密麻麻的爬满了泥螺,一粒一粒黑乎乎的,像黑豆一样。
并且泥沙底下还在往外冒,他清楚地看到这些泥螺正从泥沙底下钻出来,慢悠悠的四下蠕动。
并且挪过的地方还留下黏黏糊糊的液体痕迹,看着有点恶心。
就几秒钟的功夫,他看着冒头的更多了,密密麻麻,纵横交错,潮水退下去刚裸露出来沙滩统统都在往外冒。
好家伙,这么多泥螺。
一把抓下去都能拢住五六个,连他手也黏黏糊糊了。
但他有些犹豫,这东西小小一个,捡有点费劲,不要又有些可惜。
腌泥螺可是美味,下饭下酒神器!
一想起腌泥螺,他就有些怀念了,他老妈做醉泥螺是一把好手,他已经好久没吃过了。
但这些泥螺分布在海滩上就跟小棋子一样,一个个咋捡?这捡两三个的时间,都够他在海里抄一网了,性价比太低了。
可惜了,应该把双胞胎带出来,让他们蹲这里捡最合适了。
双胞胎有时候还挺有用的,不管是拿来当借口还是派活。
想了想他还是打算放弃了,口腹之欲不如赚钱重要。
他一脚脚踩在这些泥螺上面,淌进水里。
这时岸边响起了呼唤声,哥哥,哥哥,我来了——
哥哥姐姐,我也来啦~
嗯?他转头朝岸上看去,一个人影正推着板车过来,板车上还有两个小人正挥着手电筒,兴奋极了。
他又往岸上走,妈,你怎么把他俩给带出来了?这大晚上的,风又大,大过年的别吹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