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了几罐?”
“我特意称了,一罐装一斤,装了38罐,害我全村问了个遍,把人家吃空的罐头全部都厚着脸皮搜罗回来。还跑去附近村子亲戚那里搜罗,不然哪来那么多空罐子?空罐子对别人来说也有用,拿来刷牙,当牙杯也好用。也能拿来舀米,舀米糠。”
他家舀米跟舀给鸡吃的米糠都是用空罐子,确实有用的很。
“给我妈辛苦到了,真该死啊。”
“别贫嘴,赶紧干活。”
陈海潮自己单独拿了一个手电筒照,水中的虾子立即都汇聚过来。
陈母瞧见了又问:“你不掏土龙吗?”
“正在涨潮,洞都要看不到了,掏什么土龙?大晚上的该拿手电筒照虾,白天有光就不好照,等明天下午退潮才能过来掏。”
“哦对。”
他跟两人各占了一个直角边,挨得也不远,反正这个蓄水池大的很。
陈海潮早就想好了,天黑的时候,虾有趋光性,照虾效率最高,保管捞的都是虾跟一些趋光性的小鱼。
等白天退潮了,水位低,底下的孔露出来,才更容易掏,若是晚上也退潮的话,倒也不用分白天黑夜,都可以掏一掏。
母女俩时不时传来欢喜跟压低的惊呼声,两人一人一边拉扯着麻袋,倒是很有伴。
陈海潮忍不住想起林织雨白天惊喜连连的表情,果然一个人不适合干活。
没有一个能给情绪价值的人,捞到极品大对虾都感觉喜悦减半。
晚上的他感觉就是一个麻木的捞虾人,捞了就往麻袋里放,捞到大了也没有什么惊喜可言,但效率高了!
他在心理安慰自己,女人只会影响他赚钱的速度!
陈父安排好工人该干的活后,也拿着手电筒小跑过来, “捞多少了?有没有三四两的大虾捞到? ”
陈盼盼欢喜的小声说:“有,我捞到好几只了,爸,你赶紧来,晚上真的最适合捞虾了。”
“真的?我看看。”陈父直接绕过陈海潮,朝母女俩走过去。
陈海潮也就瞥了他一眼,继续捞虾,明明他就在跟前,非得绕过他,去那边看,他麻袋里的不能看吗?
真是的!一家三口欢喜了一下,陈父才挨着他们旁边打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