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有数。”
陈海潮知道他奶奶也是好意,担心他们一大家子太累了,净给人家做嫁衣,他笑着安抚。
“奶奶,你放心吧,我们晒了都是有用的,这些东西也都能放,天天吃红薯,我吃的烧心,这些晒了后,煮饭都可以不放红薯,多放点海米虾姑干。”
“那就好,吃进自己肚子就行。改天可以给思甜他们厂长送一点,请人家多关照一下,这工作来的不容易,好关系。”
陈父这会儿格外赞同,“对,家里的那些鱼干多的很,吃也吃不完,还有今天又装了这么多鱼回来,晚一点我去接她下班,给他厂长送一桶。”
陈母也直点头,“是没错,到时候盼盼接替她工作也能顺利一点。”
他们忙活了一会儿就先去吃饭,吃完午饭后又接着干。
灶膛里的火一直都没有熄灭,从早煮到晚,一盆盆的虾姑全部都煮出来后,才又接着煮虾。
隔壁的大伯还有几个堂哥们家里,他们也送了不少的鱼虾螺贝壳过去。
大家虽然觉们家勤快过头了,但饭后都纷纷拿着刀过来帮忙一块儿杀鱼收拾,顺便也好了一下他们家干嘛晒那么多。
陈母全部按之前想好的借口,随便搪塞,就说晒了送人,好让人帮忙给姐弟三人说对象,到时候也能送给未来亲家,不然过完年就要开始上工,没空折腾这些。
也算挺符合逻辑的,大伯母她们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聊起了村子里最近最火的八卦。
“也不知道今天刘春兰是在自己家过,还是在婆家过,王家给不给她进门?”
“谁知道呢,昨天晚上就不让她进门,那么多人跟着到他家门口,都看着呢,就是不给她进……”
大伯母说到激动的地方,还拍了一下大腿,“哎呀,你是不知道,她在门口那一声声喊爸妈,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想气他们不给她进门。”
“你们没去看可惜了,王老三的家门口跟戏台子一样,昨天晚上待到天黑,大家都舍不,还是刘春兰走了,大家才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