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鸬鹚鸟跟黑石头一样咚一声扎进水里,炸开水花,没多时又接二连三的飞出水面,脖颈鼓鼓的,嘴里还衔着银光闪闪的小鱼。
也有两三只鸬鹚同时咬着一条大鱼飞出水面,落在海滩上啄食,又时不时地摊开翅膀晾晒。
陈海潮看了一会儿鸬鹚捕鱼后也回去了,海风太大了。
回到家门口却发现门口围了一堆的孩子,蹲在那里,脑袋抵着脑袋,有自家的,也有别人家的。
他上前一看,原来是在围观小鸟,给它喂食。
“别把它玩死了,这么多人,别吓着它。”
“会吓到小八吗?那不准看了,你们都走开吧。”陈小七一听立即赶人。
陈小六也将鸟窝抱起,抱到家门口的屋檐下,放到有太阳照到的地方,继续给它晒太阳,嘴里还叽里咕噜的跟它说话。
屋里,老妈跟陈盼盼正在欢欢喜喜地裁剪布料,他唤了一声,“妈,海米下午翻过了没有?”
“哎呦!”陈母拍了一下额头,“瞧我光顾着裁衣服都忘了时间,差不多可以翻了,你赶紧翻一下,门口的弄完别忘了去晒谷场那边也翻一遍。”
“好。”
后天上午大概就能干透碾一下退壳,下午推去卖钱刚好。
不算今早晒的那六七百斤,昨天上午跟前天晚上捞的加起来估摸着入账个两百块不成问题。
家底又能厚一点,趁着家庭联产承包制还没实行多积攒一下家底,到时候想要承包也能从容一点。
承包款暂且不说,盐田前期维修就得有一笔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