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收了,开心了,将大金镯子揣进兜里,他还拍了拍口袋,然后才处理那条鲈鱼。
因为大金镯子卡进了胸鳍,这条鱼胸鳍那一圈都凹陷进去了,连鳞片都比别处颜色浅跟薄,不过不影响下锅吃。
他拿根稻草从鱼鳃穿过去,打了个结,拎在手上。
从石头上又抓了一把海青,又把分头逃跑,正在拔河的两只蟹捡起来,两只蟹的绳子他拴一起了,战利品都带上后才往回走。
有鱼有蟹有海青,晚上加餐了,陈海潮心情无与伦比的好,这两天发生的都是好事。
家里的陈母正在门口一个个翻动虾子,见他回来还拎着鱼和螃蟹都还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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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多的是吃不完的咸鱼,你还去海边捡?”
“吃点新鲜的。”
“哪天吃的鱼不新鲜了?”
“这条鱼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不就是鲈鱼吗?”陈母还特意瞄了一眼,本来不以为意的,又顿住了,“唉?好像还真有点不一样,这鱼身上咋瘦了一圈?”
“拿去后门杀,我跟你说。”
“神神秘秘的。”
嘴上这么说着,陈母还是接过他手里的鱼,好地看着往屋里走。
“这鲈鱼怎么长这么怪?是有什么东西卡身上了?”
正当她拿着菜板跟刀,要到后门水井旁杀鱼时,陈海潮拉扯了她一下,看着家里没人,他就背对着门口,将兜里的大金镯子掏出来给她,小声的说。
“你看这个。”
陈母立即瞪圆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吃惊的看看金镯子,又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