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块木头?比人还高多了”,陈母惊讶,“早上过来还没有,晚上被潮水推进来的?”
陈盼娣不以为意,“有东西挡着,我们去旁边一点就好了。”
陈海潮摸着木头心头微,这才后知后觉发现不对,上头竟然光滑的,居然没有藤壶?
一般木头漂在海上,上面都会附着着密密麻麻的藤壶,这么大个竟然没有?
这个木头比3人环抱还要大,主要是形怪状有很多分叉,并不是圆筒的,看着也比他高多了,他可是1米75大高个,在他们村算是高的了。
海边常年泡着的木头摸起来要么粗糙干涩,要么松软腐朽,带着浮木的轻飘感,又会附着许多藤壶稚贝,可眼前这一块黑亮光滑,纹理细密,不像一般的木头。
陈父过来瞄了一眼,不以为意,“破木头不用管,赶紧打捞,捞完回家睡觉了。”
赶紧捞完虾回家才是要紧事,大冬天的夜晚太冷了,海边尤其冷,冷风呼啸呼啸吹的大家头皮发麻,鼻涕横流,海水又冰凉。
所有人现在只有一个念头,赶紧干完回家泡脚钻被窝。
陈母也催促他,“手电筒别照那破木头了,先照海面,赶紧弄完回家。”
:
陈海潮把手电筒拿给他爸先,自己借着余光仔细看着这块木头,他总觉不一般。
“这不是破木头,看着很特别。”
他用力想掰一下的那分叉,却根本动不了分毫,用力晃都纹丝不动。
“有什么好特别的?”陈母随口应着,并不关心一块破木头,海边多的是各种生活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