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三啊,你当大家伙眼睛都瞎了,你们家志文大半夜的不睡觉,跟刘寡妇躲在知青点还脱光了衣服,这叫误会啊?”
“这是在搞破鞋耍流氓,群众眼睛是雪亮的。”
王志文浑身僵硬,脸色惨白如纸,死死拽着身上仅有的短裤,缩着脑袋,弓着背。
刘春兰更是垮了身子,蹲在地上,死死捂着脸压抑着呜咽,肩膀一下一下的耸动,不敢抬头见人。
王老三脸色铁青,额上青筋暴起,头皮发麻的求情,“都是乡里乡亲,小孩子不懂事,大家高抬贵手,别把事情……”
陈母看热闹不嫌事大,“遵纪守法光荣,违法乱纪可耻,这是个人作风问题啊,可别带累了我们全村的名声。”
王大队长跟林支书披着外衣姗姗来迟,两人挤进人群,看着露胳膊露腿的男女脸色都青了。
林支书伸着食指指着他们手都气抖了,“年纪轻轻的后生仔不严于律己,尽干这种龌龊脏事,大队里天天提倡要树正气、压邪风,要遵纪守法,你们简直丢尽我们大队的脸。”
王大队长也生气的说:“这要是传出去,我们大队脸往哪里搁?”
“知青点以前是知青学习进步,帮扶村里建设的地方,现在硬生生被你们两个弄脏。”
林支书越听越气,“好好的集体场地,被你们用来干苟且的事,简直是污染风气,辜负集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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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海潮看着生产大队的两个头头都来发话了,满意极了,今天这个事干的漂亮,提前20年揭露,给上辈子的三姐出气了,也免有别的女孩子被祸害。
他帮腔着助攻,上纲上线,“大队长林支书,今天这事不能这么算了,他们两个可是败坏了我们集体的形象,相信明天一早就能传遍附近十里八乡,到时候别人怎么看我们生产队?”
“别的生产队的年轻男女还会嫁娶我们生产队吗?说出去,咱们生产队所有人都脸上没光。”
“你们要是去县里镇上开会,人家一问起来,这丢人都丢到外头去,以为咱们生产队的人都品德败坏,道德败坏了。”
村民们也跟着附和,“咱们村里人的名声可不能被他们两个败坏了。”
“温饱问题才刚解决,他们思想就出问题,惩罚他们。”
“把他们游街……”
“20岁的后生跟寡妇厮混在一起,说出去我脸都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