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祯:“你就直接讲,不要整这么多没用的,否则讲到天亮都讲不完。”
杨景宗改口:“这个地方就是说这猴子是专门培养出来的。”
“陛下你想,诗中说花果山是东胜神洲的祖脉,换句话说就是龙脉,又说是万界大地根,一劫十二万年,万劫就是上亿年,如此漫长的岁月里,这儿都是这个地方的核心,怎么可能让一群野兽占据着?漫天神佛————”
讲着讲着杨景宗发现赵祯可能没听懂,于是:“陛下,就好比咱们开封附近的良田,那就是真实的神州大地的祖脉所在大地根所在,那花果山就好比应天府,这儿的良田怎么可能让野兽占据着?这是当朝大员们必争之地啊,谁不想把这儿的良田变成自己的祖产。”
赵祯深以为然点头:“继续。”
杨景宗讲到后半夜,人困马乏,打着哈欠:“这儿啊,这个哪吒父子,就是哪吒和他
的塔爹,还有塔的基座李天王,都是佛家的人。”
“他们不是统帅,不是四方大帝,根本没资格在这儿说话,现在越阶上报,按理说应该被群臣驳斥,被打压,皇————玉皇大帝也会不喜的。”
“但玉帝见他们要出手却大喜过望,这只能说明一件事情,别看玉帝在描述中如此强大经历十二万劫难,又是三界之主,但实际上他并没有完全掌握天庭。”
“他需要借一些事情的发展,来巩固扩大权力。”
“佛家愿意出手,他能借外力,当然更好。”
“所以,到这里已经是第四股势力入局了,玉帝再次批准了他们入局。”
“这个二郎神蜀主,就是二郎诞那个?”赵祯询问。
杨景宗打哈欠:“是吧。”
赵祯:“二郎明明姓李,为什幺姓杨?”
杨景宗没在意:“随手一写呗。”
赵祯:“这个玉帝是二郎神的舅舅,说二郎神姓杨家里行二,身在成都灌县灌江口,单领一军草头神,武力极强,纵地金光,三目神通,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牵一条哮天
犬。”
越说,杨景宗越感觉不对劲。
杨景宗是赵祯的舅舅,在家也有个大哥早夭,自己行二,生在成都郫县,自己单领一军不计入军籍的皇城司禁军,武力极强,掌握朝廷急报系统,掌握朝廷耳目,掌握朝廷鹰犬。
杨景宗打了个摆子,瞬间清醒过来,可不能和书里任何人扯上关系,全书都是政斗,要是对应在我身上还得了:“陛下你不会在想臣吧?这和————和臣是反过来的啊!”
这倒是,杨景宗这个杨二郎是赵祯的舅舅,而书里玉帝是杨二郎的舅舅。
反过来的?
赵祯思索着:“反过来的————二郎神听调不听宣,所以你反过来是,听宣不听调?”
杨景宗吧唧就跪在地上了:“臣冤枉啊!”
“我不是二郎神!”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