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意义一开始也是不大的,要到二百多年后,经过二百多年的发展,才有真正的意义。
而在中国,这些都是星象学已经确定的东西,早期望远镜拿出去观察星象,对于这个庞大的帝国来说,并不能产生什么推进作用。
而章旷要用它干另外一件事情。
章旷左右看了看,拉住王夫子,往旁边墙后面一站:“我都不知道你在研究望远镜,所以你是私下自己研究的,没有跟别人说过么?”
“这————”王夫子不知道章旷什么意思,但还是小声回答:“我们养了几个工人,以前是解玉的,在毕升做出玻璃后,他们就在尝试在低温环境下塑造玻璃外形。”
“我让他们帮忙磨了透————镜。”
“除此之外,就没人知道了。”
章旷:“好,王夫子,你的发明的确可以看星星,看月亮,可能你已经看过了。”
“但我要告诉你的是,如贾宪的老师楚衍这样的人,对于星星的运转规律一清二楚,这些对他们来说都没有任何意义。”
“而望远,实际上是一种料敌先机的好设备。”
“也就是说用在战争上,非常出色,可以作为战争物品发展。”
王夫子一想,猛然醒悟:“对啊!”
章旷:“但在我们大宋,这种东西的发展,是会刺激到皇家的心弦的,而且,望远镜可以观察敌情,也可以做其他作用。”
“我想要把学院高塔最上层封闭起来,以供奉玉帝的名义封闭起来不允许任何人进入。”
“届时,只要天雷劈下,高塔安然无损,城中人自然会相信高塔供奉玉帝真的神妙,不敢越雷池半步。”
“而我,会安排人,在里面用望远镜,整日观察整个东京城。”
“观察我们的敌人。”
王夫子愣了一下随后认真点头:“院长,你决定就好了。你脑子活络,知道这些东西的价值,我们如果能观察敌人的话,恐怕会顺利很多。”
如果,如果章旷在东京城说一不二,当然会毫不犹豫拿出望远镜,一方面推动战争,一方面方便探险,一方面积累技术。
但是,书院是一个很脆弱的新生儿。
手握望远镜,就仿佛一个小孩在闹市抱着金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