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量的钱流到了钓鱼佬手里。
他们有了钱,更多人想要在他们身上赚钱,就过去做生意。
做生意的多了,固定摊位就成了需求,就需要修房子。
钓鱼佬有了钱,就在这儿安家,也是合情合理。
加上那么多钱流入,这个区域的金钱迅速外溢进入建筑行业,并不引人注目。
而书院在东京都用上砖头水泥了,在虹桥码头也用水泥砖头修建筑,是一点都不违和。
根本没人发现,实际上钓鱼佬们哪儿有钱修这么大的摊子?
他们赚的钱又不是全拿出来修房子了。
大部分人赚到钱是把钱存起来的,存不下来也是补贴家用,家里人在各个方面花掉了,不可能全拿来修房子。
修房子的几乎全是章旷暗中安排的,只有不到两成的钱是钓鱼佬拿出来的。
所以,在东京校区修建过程中,所有中上层的目光聚焦过来,也就没人在意老应天书院的变化了。
别人不知道,但王夫子很清楚。
原因也简单,别人看不到钱的流向,王夫子是天天看着钱怎么流动的。
章旷:“有一点说错了。”
“应天新城很重要,但不如东京校区重要,只是,东京校区的作用要在未来几十年间慢慢体现。而应天新城会在明年就爆发出巨大的生机而已。”
“不过,用东京校区的修建给应天新城打掩护的确是我的计划,虽然应天的官面现在掌握在赵元俨手中,在他们的视角他们和我们关系也不错。而现在上任的是包拯,而虹桥的管理者是范仲淹。”
“虽然这一切对我们来说都在掌握之中,但做事最害死人的就是盲目自大,如此掌握局面,我们依旧要最小心的隐藏真实的目的,等事情成了,再喊出来也不迟。”
事以密成。
如果有人知道章旷在应天书院老校区营造应天新城—虹桥码头城。
那他们不出手搞破坏?
搞不定章旷,还搞不定一个违建吗?
随便上书一句宋州是大宋龙兴之地,不能瞎整。